周寬世親自制定了一套嚴的制度:礦工分為三組流作業,每組都有兵勇監視;
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開礦區;所有采出的金礦石必須立即上,由專人登記保管。
黑老七起初還算安分,但隨著金礦產量日漸增加,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周寬世注意到了這一點,特意把他到自己的營帳。
"黑寨主,這是你這個月的分。",周寬世推過去一個小布袋,"按照約定,五五分。"
黑老七開啟布袋,裡面是十幾兩碎金。他勉強笑了笑:"多謝周大人。"
周寬世盯著他的眼睛:"黑寨主似乎不太滿意?"
"不敢不敢。"黑老七連忙擺手!",只是...兄弟們日夜勞作,這分是不是..."
周寬世打斷他:"黑寨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金礦若被府知道,你我都是死罪,現在這樣秘開採,雖然分些,但勝在安全長久。你說是不是?"
黑老七唯唯諾諾地退了出去,但周寬世從他眼中看到了不甘。
一個月後的傍晚,礦區突然響起了急促的警哨聲,周寬世正在檢視新採出的一批礦石,聞聲立即抓起佩劍衝出帳篷。
"大人!黑老七反了!"王鐵柱滿臉是地跑來報告,"他們打傷了守衛,搶了今天採出的狗頭金,往北邊跑了!"
周寬世臉一沉:"多人?"
"黑老七和八個他的心腹,他們還煽了十幾個礦工。"
周寬世迅速判斷形勢:"北邊是懸崖,他們跑不遠,傳我命令,一隊守住礦,二隊跟我追!"
二十名老兵迅速集結,周寬世親自帶隊,沿著黑老七等人逃跑的痕跡追去,天漸暗,山林中瀰漫著張的氣息。
追出約莫三里地,前方突然傳來一陣打鬥聲。周寬世示意眾人蔽,自己悄悄上前去觀察。
月下,只見黑老七正與幾個手下爭執不休,地上散落著幾塊黃澄澄的狗頭金,在月下閃閃發。
"老大,咱們分了吧!何必非要全帶走?"一個土匪哀求道。
黑老七獰笑著舉起刀:"蠢貨!這些金子夠咱們逍遙一輩子了,誰也別想分我的!"
周寬世看準時機,一聲令下:"上!"
老兵們如猛虎般撲出,瞬間將土匪們團團圍住。
黑老七見勢不妙,抓起一塊最大的狗頭金就要跑,卻被周寬世一個箭步攔住。
"黑老七,我給過你機會。"周寬世冷冷地說。
黑老七眼中兇畢:"周寬世!你以為就憑你能攔住我?"他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短銃,對準周寬世扣了扳機。
千鈞一髮之際,王鐵柱猛地撲來,將周寬世推開,"砰"的一聲,趙鐵柱肩頭中彈,鮮頓時染紅了襟。
周寬世眼中殺機暴漲,拔劍直取黑老七,兩人在月下激烈鋒。
刀劍影間,黑老七漸漸不支,最終周寬世一個漂亮的回斬,劍鋒劃過黑老七的咽。
土匪頭黑老七目瞪大眼睛,捂著噴的脖子緩緩倒下,其餘土匪見首領斃命,紛紛跪地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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