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山的清晨總是來得特別早,周寬世站在飛水崖金礦礦口,著遠被霧氣籠罩的山巒,眉頭鎖。
這已經是本月第三起礦工失蹤案件了,活不見人,死不見,更詭異的是金砂、工一樣不,有兵勇加執守衛的礦工們,也不可能逃出這四面環山的礦區。
"總兵大人,人都到齊了。"親兵隊長王鐵柱快步走來,後跟著五名銳親兵,以及一直以親兵裝束示人的青禾。
其實親兵營的兵勇都知道,周大人在三河被一位苗所救,回營後,苗一直同他形影不離,周大人邊這個腰部纖細的親兵,想必就是那苗,只是扮男裝而已。
那苗約莫二十出頭,皮白皙得不似山裡人,一雙杏眼明亮如星,腰間掛著幾個著藥香的小布袋。
向周寬世行了個苗家禮:"青禾見過軍爺。"
周寬世點點頭:"青禾,這次勞煩你了。礦上接連出事,再這樣下去,人心惶惶,金礦就要停工了。"
青禾輕腰間布袋:"大人放心,若真是'那東西'作祟,青禾自有辦法對付。"
一行人沿著礦工們常走的山路向深進發。越往裡走,山路越發崎嶇,兩側巖壁上滲出的水珠在下閃爍著詭異的芒。
青禾時而蹲下檢視地面,時而摘取路邊的野草聞嗅。
"停。"青禾突然抬手,指向右側一條几乎被雜草掩蓋的小徑,"這裡有腥氣,很淡,但是...不對。"
周寬世示意親兵警戒,跟著青禾撥開灌木。小徑盡頭是一陡峭的懸崖,崖下霧氣繚繞,約可見一個黑黢黢的口。
"飛水崖...",一個年長的親兵低聲驚呼,"老礦工都說這下面有吃人的妖怪!"
青禾從腰間解下一個布袋,取出幾粒紅藥丸分給眾人:"含在舌下,可避瘴氣。"自己則取出一粒紫藥丸吞下。
沿著溼的崖壁下行約莫半個時辰,眾人終於站在了口前。口約兩人高,裡幽深不見底,一混合著腥臭與草藥味的怪風從中陣陣吹出。
青禾臉突變:"是蟒蛇!而且是條老蛇了。"
"蟒蛇?"周寬世握了腰刀。
"苗疆傳說中的守護,型巨大,喜食人畜。這條...",青禾嗅了嗅空氣,"至活了上百年,難怪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擄走礦工。"
正說話間,傳來"沙沙"的聲,越來越近,青禾迅速從布袋中抓出一把黃末撒在眾人周圍:"別!這是蛇見愁,能掩蓋人氣。"
一條水桶細的巨蟒緩緩游出口,通烏黑髮亮,頭部有明顯的隆起,眼睛如銅鈴般大小,猩紅的信子不斷吞吐。
它在口徘徊片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終究沒發現藏在藥屏障後的眾人,又緩緩游回了中。
待巨蟒走遠,青禾才長出一口氣:"比想象的還要大...普通刀劍怕是傷不了它。"
"那怎麼辦?"王鐵柱聲音有些發抖。
青禾眼中閃過一決然:"我有祖傳的'七日斷腸散',本是用來對付叛寨的仇人,沒想到要用在這裡。"
從最的小袋中取出一個拇指大的黑玉瓶,"需要有人把這藥送蛇腹。"
周寬世剛要開口,青禾卻搖頭:"大人武藝高強,但對付這種靈,蠻力無用,我有苗家秘法,可引它上鉤。"
計劃很快制定,青禾取出隨攜帶的各種草藥,現場調配起來。
將幾味草藥搗碎混合,加蜂團,最後將黑玉瓶中的末小心地包裹在藥團中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