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糧營起火!"清軍傳令兵慌慌張張衝中軍大帳。
多隆阿拍案而起:"陳玉小兒,安敢如此!"他急調兵回援,卻不料正中陳玉下懷。
太平軍伏兵四起,將回援的清軍截為數段。混戰中,陳玉單騎突敵陣,直取多隆阿帥旗。
"保護大帥!"清軍親兵拼死抵抗,用組人牆。多隆阿趁機,但清軍已陣腳大。
次日黎明,陳玉站在掛車河邊,著潰退的清軍,卻沒有毫喜。
雖然此戰殲敵萬餘,但多隆阿主力尚存,安慶之圍未解。
更令他憂心的是,探馬來報,曾國藩已派鮑超率新募湘勇前來增援。
"傳令收兵,退守桐城。"陳玉沉聲道。他知道,必須重新謀劃。
桐城臨時王府,燭火通明。陳玉盯著地圖,手指在安慶與桐城之間來回移。
突然,他眼睛一亮,指著地圖上一名為"小池驛"的地方。
"此乃湘軍糧道必經之路,守備如何?"
"回英王,僅有五百湘勇駐守。"參軍答道。
陳玉猛地合上地圖:"明日寅時出兵,奪小池驛!"
兩日後,當鮑超率援軍趕到小池驛時,迎接他的是空的營寨和滿地燒焦的糧草。
與此同時,陳玉已率主力繞道潛山,再次近安慶。
"聲東擊西,此子用兵如神啊!"曾國藩在武昌接到戰報,不慨。
他立即修書給曾國荃:"務必死守長壕,不可出戰。待陳玉師老兵疲,再圖殲滅。"
安慶城外,湘軍挖掘的壕縱橫錯,如巨蟒般纏繞著城池。
陳玉數次強攻,皆因湘軍炮火猛烈而挫。更糟的是,城糧草將盡,守軍開始宰殺戰馬充飢。
"英王,天京來使!"親兵引著一位風塵僕僕的信使進大帳。
信使跪地呈上函。陳玉拆開一看,臉驟變——洪秀全命他立即回援天京,清軍江南大營正猛攻雨花臺。
帳雀無聲,眾將屏息等待英王決斷。陳玉緩緩抬頭,眼中佈:"安慶乃天京門戶,若失安慶,天京危矣!"他猛地起:"傳令,明日拂曉,全軍突擊湘軍東壘!"
咸十一年(1861年)春,安慶城外橫遍野。陳玉率領的最後一次解圍行以慘敗告終。
湘軍憑藉深高壘和西洋大炮,讓太平軍付出慘重代價卻未能突破防線。
"英王,城已...已升起白旗..."副將哽咽著報告。
陳玉握劍的手微微發抖。安慶陷落意味著天京西大門開,太平天國危在旦夕。
他著遠湘軍陣營中飄揚的"曾"字大旗,咬牙切齒:"曾國藩,你我之仇,不共戴天!"
就在此時,一隊騎兵飛馳而來,為首的竟是幹王洪仁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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