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趕到時,眼前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營壘被炸得千瘡百孔,堆積如山,倖存者四散奔逃。
遠,湘軍旗幟已上第一道防線,正穩步推進。
"那是...什麼火炮?",石達開眯起眼睛,看到遠閃爍的火。
每一炮擊都準地落在太平軍集,幾乎彈無虛發。這讓他想起了數月前,多次阻擊他的周寬世,石達開倒吸了一口冷氣。
"翼王小心!"親兵突然撲上來,將他按倒在地。一發炮彈在不遠炸,氣浪掀翻了數人。
石達開灰頭土臉地爬起來,意識到局勢已極為不利。
"傳令,放棄南線外圍營壘,退守第二道防線!同時從北線調五千人回援!"
北線戰場,李續宜親臨前線督戰。
"弟兄們,今日便是為李續賓大人報仇雪恨之時!殺啊!"他高舉佩劍,先士卒衝向敵陣。
湘軍將士見主帥如此勇猛,士氣大振,喊殺聲震天地。太平軍在北線的防守原本就較為薄弱,此刻更是節節敗退。
正當李續宜準備擴大戰果時,發現敵軍抵抗突然減弱,部分兵力開始後撤。
"軍門,石逆似在調兵力!"副將提醒道。
李續宜略一思索,恍然大悟:"必是劉嶽昭那邊得手了!傳令下去,加強攻勢,務必牽制住北線敵軍,不使其回援南線!"
與此同時,西線的劉長佑也察覺到戰機,命令所部發起佯攻,進一步分散太平軍兵力。
資水河上,左宗棠站在旗艦甲板上,滿意地看著兩岸戰況。
他命令水軍繼續炮擊東岸,同時派出一支銳登陸,襲擾太平軍後方。
"石達開啊石達開,任你狡詐如狐,今日也難逃天羅地網!"左宗棠須笑道。
正午時分,戰鬥進白熱化。
石達開意識到自己中了湘軍的調虎離山之計,北線、西線力劇增,而南線的湘軍火炮更是讓他頭疼不已。他召集眾將商議對策。
"翼王,湘軍火炮犀利,我軍傷亡慘重,不如暫避鋒芒...",一員將領建議道。
"不可!"石達開斷然拒絕,"寶慶指日可下,豈能功虧一簣?傳我命令,集中所有騎兵,突襲南線湘軍炮兵陣地!"
賴裕新勸阻道:"翼王三思!敵軍火炮必有重兵保護,貿然出擊恐..."
"執行命令!"石達開厲聲道,"我親自帶隊!"
不多時,三千太平軍銳騎兵集結完畢。石達開一馬當先,率領這支鐵騎繞過正面戰場,從側翼直撲劉嶽昭的火炮陣地。
"殺啊!踏平湘軍火炮!"
騎兵衝鋒的轟鳴聲驚了劉嶽昭。他過遠鏡看到太平軍騎兵如狂風般捲來,立即下令:"火炮轉向,瞄準騎兵!步兵列陣,準備迎敵!"
訓練有素的炮手們迅速調整火炮方向,裝填霰彈。這種彈藥專克集衝鋒的騎兵,一發可覆蓋數十步範圍。
"放!"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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