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ArchivuArcanu"主教的聲音突然變得莊嚴肅穆，"絕檔案室。"
門開的瞬間，周寬世到一陣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他悉卻又久違的氣息。
檀香、墨香和古老宣紙混合的味道，與地上圖書館中歐洲典籍的氣味截然不同。
當他的眼睛適應了室昏暗的線後，眼前的景象讓他如遭雷擊。
整齊排列的紅木書架上，擺放著一排排藍布封面、黃絹包背的線裝書。書脊上用金題寫的楷書在燭下熠熠生輝《永樂大典》。
周寬世的雙突然失去了力量，他不得不扶住旁的書架才不至於跪倒在地。
這些裝幀、這些字型、這種紙張，毫無疑問，這是大明永樂年間編纂的那部曠世巨著，傳說中收錄了自古至明初所有重要典籍的百科全書。
"這...這不可能..."周寬世的聲音抖著，"《永樂大典》的正本在明末就已..."
"失蹤了？"主教接過了他的話，角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是的，按照你們的歷史記載是這樣。但實際上..."
"這不可能......"
他的靴在石地上打。燭臺手，滾落時照亮了整面牆的書架。
那裡整齊碼放著上千冊藍布封面的大書，每一冊的書脊上都燙著悉的金字：《永樂大典》。
周寬世跌坐在地。他想起時在嶽麓書院，山長指著空的西廂房說："這裡本該放著永樂大典的副本，可惜甲申之變後......"
此刻那些消失的典籍就在眼前，隔著薄薄的玻璃，散發著淡淡的樟腦味。
最上層的一冊微微凸出，像是經常被人取閱。他抖著取下，藍布封面下竟藏著另一個皮質書。
翻開扉頁，一行拉丁文題記赫然在目："致親的伽利略，願這些東方算助你解開星空之謎——利瑪竇，1609年。"
書頁間落一張泛黃的圖紙。周寬世展開一看，渾都凝固了——那是《武備志》中的"神火飛"圖樣，邊緣麻麻標註著義大利文筆記。
圖紙背面用硃砂蓋著禮部的印，印文已被漬暈開大半。
"原來如此。"他忽然笑出聲來，笑聲在閉的石室裡撞出迴音。
那些在英吉利看到的蒸汽機，那些在普魯士見識的後膛炮，甚至黎街頭孩玩的竹蜻蜓，全都能在這些書頁裡找到源頭。
窗外傳來晨禱的鐘聲。周寬世迅速撕下三頁塞進的荷包：一頁記載著"火龍出水"的配方，一頁是《農政全書》裡的治蝗方略，最後一頁繪著鄭和寶船的龍骨結構。
周寬世踉蹌著走向最近的一個書架，手指抖著那些典籍。
他的指尖到了宣紙特有的細膩紋理，那種讓他想起了年時在私塾讀書的日子。
他小心翼翼地取下一冊，翻開泛黃的紙頁，墨香立刻湧了他的鼻腔。
"《周易》註疏..."周寬世喃喃自語，辨認著那些悉的豎排文字，"這是宋代理學家的註釋版本..."
他的目掃過書架，略估計這裡至藏有上千冊《永樂大典》。
而據他所知，這部巨著共有一萬一千多冊，這意味著...
"你們...你們是怎麼得到這些的？"周寬世轉向主教，聲音中抑著憤怒與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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