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開始不好的時候,我們幾個丫鬟提高了心眼,暗自檢查過飯菜,沒有發現。”
“那穿的呢?”
“穿的,穿的也能下毒麼?”老婦人眉頭擰起。
“吃的能下毒,穿的自然也能。甚至吃的東西沒下毒,餐上被抹了毒,也是有可能的。”芙凝眯了眯眼,“又或者,戴的首飾也能被下毒。”
老婦人突然站起,撲通朝珹與瑜跪下。
“作何?”珹眉頭蹙起。
“老奴想到一事,您二位出生後,夫人每次抱你們,你們上總會起疹子。三小姐把你們抱開,就沒事了。夫人原想是親自餵養你們的,鑑於起疹子一事,只好請了孃。”老婦哭了,“許是,許是夫人的裳被人下了毒。”
瑜一拍椅子扶手:“定是如此。”轉頭吩咐旁的嬤嬤,“去東苑把老刁婦帶來!”
“是,王妃。”
嬤嬤應聲而去。
嬤嬤出去時,老國公雙手背在後,正在狄楓的陪同下過來。
他一進門檻,方才還在熱鬧討論的眾人皆沉默。
就連元朗這個小傢伙都朝他哼了一聲。
見狀,老國公不明所以:“怎麼回事,一個個板著臉,給誰看?”
沒人理他。
老國公便看向芙凝:“丫頭,你來說。”
芙凝便起介紹:“祖父,這位老人家是祖母當年旁的丫鬟,您可還有印象?”
老國公眯了眯眼,喊出聲:“阿米?”
阿米立時朝老國公行了個大禮:“國公爺,是老奴,老奴是阿米。”
“咱們都老了。”老國公去兒子兒旁坐下,示意阿米也坐下,“說說這些年過得如何?”
阿米規矩落座,面上這才有了笑意:“老奴離開國公府時也有三十歲了,這麼多年過去,日子過得還。當年,經人介紹,我嫁了個獵戶,旁人吃不上飯的時候,我們有吃。”
這時,元朗開口:“曾祖,咱們方才在說曾祖母的事,您怎麼聊些旁的?”
“那你們聊得如何了?”老國公直接問。
阿米道:“老奴將自個知道的事都說了說,方才聊到夫人將三小姐託付給您,後又聊到下毒的猜想……”
眾人七八舌地說開。
人多聲音也,瑜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靜,則問:“父親,我與哥哥出生那會,母親抱我們,我們上會起疹子一事,你可知?”
“竟有此事?”老國公眉頭擰起,“你們母親從未與我說起。”
阿米又道:“倒也不是每次都會起疹子,因此我們才忽略了裳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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