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半個月後的花朝節上,年輕的國公爺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說自己有了心上人,皇帝也賜了婚。”
“那時的你,怕是埋下了仇恨的種子吧?覺得長姐奪了你的婚事,奪了你的心上人。”
“可是你從頭到尾都不知道,在踏青那日,我的祖父祖母早就彼此看中了,你永遠都是多餘的那一個。”
“怎麼可能?他們怎麼可能在那時就彼此看中了?”老夫人滿是疑。
芙凝淡淡而笑:“祖父將令牌擱到祖母手上的時候,抓住了的手。一個侯府嫡長被男子貿然輕薄,第一反應難道不是該喊登徒子,讓下人斥責麼?即便為了名聲不喊,但被輕薄了去,難道不該將令牌甩去對方面上麼?都沒有,祖母收下令牌了。回府後,日日挲,回憶初遇時的好,難道這般不是一見鍾?”
“你怎麼知道日日挲?”老夫人倏然回憶起長姐在閨房細細端詳令牌的模樣了,確實是思春的模樣。
“因為我如今正年,自然明白遇到心上人後是何等模樣。”芙凝黛眉一挑,“再說了,我與祖母脈相連,能猜到也很正常不是麼?”
微頓下,又繼續講:“祖父祖母很快大婚,與此同時,侯府也給你尋夫婿。”
“一開始,我才你也是想要另選個男子婚的,但是每次相見後,總會將對方與自己的姐夫進行比較。”
“越是比較越覺得你的姐夫好,如此一來,你越發嫉恨自己的長姐。”
“我的祖父,長得多好看吶,如今年紀雖然擱著,那也是天底下最好看的老頭呢。可想而知,年時的他該有多出,再加他的爵位在,這樣的夫婿,那是打著燈籠也難找的。”
“你就在心裡謀劃取代你的長姐。”
“卻不想你的長姐懷了孕,妒忌得發瘋……”
芙凝的分析還沒說完,老夫人便歇斯底里地斥責出聲:“你這個不孝孫,豈能如此顛倒是非黑白?”
“這位老人家是祖母旁的丫鬟,方才把知道的事全講了。我此刻只不過是結合所講,加上我自個的判斷,難道有錯?”芙凝反問。
“沒錯。”盈盈大聲道,“如此反應,恰恰說明你講的全都對上了。”
芙凝道:“祖母生得氣,懷了我爹爹的時候,不適。你心生一計,說要來照顧。”
“對,就是那個時候開始,你在我們母親的裳上下了毒。”
瑜控制不住緒,一把過去,抓了老夫人的襟。
老夫人嗤笑:“證據呢?”
“證據便是母親一抱我們,我們上就會起疹子。”瑜道。
老夫人又笑:“誰抱誰,誰的上起疹子,這世上多了去,你們憑什麼認為是我下了毒?”
芙凝分析:“你害怕被人發現,所以在裳上所下的毒劑量很小。”
“祖母是年人,反應可以忽略不計,即便有反應,也會以為是懷孕亦或生產的關係導致。”
“而彼時的爹爹與姑母皆是嬰孩,嬰孩,反應自然強烈。”
“你每次下毒的劑量真的很小,在祖母生了爹爹後,沒過多久就讓你回侯府了,你就不能繼續手腳。”
“後來祖母懷了姑母,你急著故技重施,所以主來國公府說來照顧。”
老夫人朗聲大笑:“你們真能扯,即便扯到天邊去,證據呢?人證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