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確保芸嬪不再起疑,已被封妃的麗嬪買通了太醫,芸嬪進了冷宮。”
“此後過去多年,當年的小皇子長大人,娶了喬家嫡為正妃。”
“當年的麗妃已太妃,心裡清楚所謂的兒子是芸太嬪的,一面慶幸自己當年將兩個孩子調換,一面又心有不甘,畢竟自己養大的兒子是旁人的。”
“所以這個時候,想到了一個法子,那就是讓孃家侄進晉王府,為晉王側妃。”
“侄了側妃,太妃還是覺得不滿意,想著晉王府的所有產業得由帶有凌家脈之人來繼承才最好。於是千方百計地刁難晉王妃,意圖作梗兒子兒媳的婚事。”
“正因為不是生母,所以完全不在乎兒子真正喜歡的子是誰人。”
話聽到這裡,龍奕連連頷首,他另一隻抓住了喬婉悠的手:“朕總算知道你為何那麼疼。”
這個家確實心思細膩。
“芙凝是很好。”喬婉悠頷首,“皇上聽芙凝把話說完。”
芙凝繼續道:“晉王妃第一胎生了個兒子,晉王歡喜,當即請奏皇帝冊封為世子。太妃不爽,便要求侄儘快懷上子嗣。”
“凌側妃生下龍立輝後,太妃作梗夫妻關係的事越來越多,刻意刁難晉王妃的事也愈發多了。”
“似晨昏定省之事,側妃妾室等人全都不必做,唯有晉王妃每日不得落下。”
“直到有一日,晉王妃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聽到了不該聽的,那便是太妃依偎在谷忠懷裡。”
“想到自己的事不能暴,所以太妃下了狠心,命谷忠下毒,想讓晉王妃失去記憶與視力。為保毒發作,谷忠扮鬼嚇唬。”
“只是沒想到毒藥沒有立刻發作,太妃索一不做二不休,命谷忠放火。”
就這時,谷忠抬手:“睿王妃,您前面所說全部都是對的,太妃並非直接命老奴放火。”
帝太后以為谷忠的心回來,當即也道:“對,縱火殺人的不是哀家!”
卻不想谷忠道:“當年太妃命老奴直接下鶴頂紅,想要毒殺了王妃與世子。是老奴與說,但凡吃下鶴頂紅的毒,人頃刻間斃命,一旦事發,晉王查起來,後果可不堪設想。”
眾人聞言,驚愕不已。
龍奕氣得渾冷沉:“帝太后,你竟想毒殺朕的妻與子?”
帝太后苦笑出聲,人往椅背一靠,不語。
谷忠又道:“實則當時太妃先是命我去玲太嬪尋有無合適的毒藥,能讓人死了,且不會被追究的毒藥。毒藥未能尋得,我的面也掉了。太妃說下鶴頂紅,是我出了個主意,說用火。太妃聽聞大喜,說用火好,一切都能燒得乾乾淨淨。”
“那一日,我提前給晉王妃下了迷藥,以便在火災時,不會甦醒過來。為防止晉王同樣葬火海,我也給他下了迷藥,以便在火災前能順利將他救出。”
“事的發生也有意外況,就譬如那一晚晉王拂袖的作正好點燃了簾子,晉王自個出了院子,去獨自喝悶酒。”
芙凝聞言冷笑:“果真如此,我就說父皇肯定被下藥了,母后在與父皇爭吵後,昏了過去,自然也是有緣故在的。”
傅辭翊瞥了父皇一眼,眉頭微,卻並未說什麼。
帝太后站起來,大聲苦笑:“谷忠,當年但凡參與調換嬰兒之事的人,哀家全都慢慢地理了,唯獨留下了你。你可知你在哀家心裡的分量?今日你如此待我,你還說哀家心裡沒有你,你的良心過得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