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好啊，你又不是頭一回知道。”
“我想說的是，你能為國為民考慮，頗有風範。”
“我只是力所能及地做點我想做的，且認為對的事。在劉記酒樓，我賺到人生第一筆錢。日子辛苦的時候，來鎮上採買，大家總會給我優惠，我都記在心裡。大家喊我小掌櫃，我覺得很親切。劉叔餘叔喊我閨，我也很歡喜。我就是希喜歡我的人，全都越來越好。”
夫妻倆前面的對話，大家沒聽見。
後面的話，大家全都聽見了。
“說真心話，我們也希小掌櫃越來越好。”馮夥計道，“我們還曾經想著去京城酒樓，如今看來，還是這裡月錢高，就留在這裡了。”
“你這傢伙，前面說得還在理，後面說得真現實啊。”金掌櫃掃他一眼。
眾人皆笑，紛紛與芙凝說他們確實很喜歡的話。
劉材悄然走到傅辭翊側：“殿下，您何時去青山書院上課？”
“下午罷。”
“太好了。”劉材又道，“臣還想著請殿下幫忙題字，就寫青山書院四個字。”
耳尖的王啟聽到了：“我那布莊的牌匾也舊了，該換新的，殿下能不能順帶幫我也寫一寫？”
這一上午，傅辭翊頗忙。
全因他在劉記酒樓寫店名的訊息不脛而走，鎮上店鋪但凡有掛匾額店名的都尋上門來了。
書肆老闆在前頭：“我與睿王殿下可有老了，他留有不墨寶在我的書肆呢。”
“那幾本書，我們早知道了，都你的鎮店之寶了。”金掌櫃笑道，端了茶水給傅辭翊，“殿下喝茶，慢慢寫，不急的。”
後頭排隊的人沒聽見金掌櫃所言，以為他要隊，遂扯開嗓門：“老金，你別仗著王妃是你家小掌櫃，你就可以在睿王殿下這邊求隊？睿王殿下可是咱們大家的殿下。”
好些人附和：“就是。”
金掌櫃驕傲道：“我們不跟你們爭，我們店的菜名水牌殿下早就寫了。”
“原來如此。”
金掌櫃一抬下：“還有京城文樓生意好，那店名是我們小掌櫃寫的。”
“當真？”
“自然是真的。”
“王妃能不能幫我們也寫？”
芙凝不莞爾，連連擺手：“我的字還是殿下教的，你們找他就。”
傅辭翊拿筆虛指的腦門，寵溺搖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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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江河湖海自澎州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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