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多年了，事過去四十多年了。”阿秀一說起往事，眼眶就含了淚。
“當年發生了什麼？”芙凝在芸太嬪懷裡探出頭，“芸阿，阿秀嬤嬤，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芸太嬪落了淚，淚花掉在芙凝上，笑著道：“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好在我如今也不孤單，有你們兩個時常來看我這個老婆子，我就知足了。”
瞧不願多說，傅辭翊問阿秀：“嬤嬤請說。”
芙凝點了點頭，與芸太嬪道：“芸阿，我們想知道過去的事。”儘可能地乎了語調，“雖說當年之事很痛苦，但事讓我與夫君覺沒那麼簡單。”
畢竟在皇宮，多的是爾虞我詐，萬一裡頭有何或謀呢？
“我也曾懷疑有貓膩，所以與皇帝也就是聞嶼祖父多次說起。他大抵被我說得煩了，就將我打了冷宮。”芸太嬪搖了搖首，示意阿秀來說。
阿秀將三杯熱水遞上。
傅辭翊落座，示意阿秀也坐下。
“當年，娘娘生產時，陣痛很久。產婆說胎兒的胎位不正，再加胎兒的頭有些大，恐怕生產會吃些苦頭。”阿秀緩緩道來。
“娘娘的確吃了很多苦頭，胎兒還是順利生了下來，是個男娃。”
“能生下皇子，在宮裡可不得了，要知道母憑子貴。更何況當時的皇帝年歲已經大了，大抵已經四十好幾，前頭已有不皇子，最大的便是先帝。那等況下，還能生出皇子來，說明他極好，如此娘娘的份肯定會提高。”
“老奴當時還想著娘娘能從嬪位升到妃位了。”
“可後來出了一樁事，不僅娘娘的位分沒有升上去，竟然連原先的位分也不保，直接被打了冷宮。”
“才生產後不久的子，甫一被丟到冷宮，連月子都沒坐上幾日……”
阿秀泣聲：“娘娘真的是吃了很多苦。”
芙凝跟著紅了眼眶。
坐直，幫芸太嬪抹淚，與阿秀道：“出了一樁什麼事？”
阿秀看向芸太嬪，見主子頷首同意，便繼續說道：“巧的是當時的麗嬪，也就是如今的帝太后，也生產。”
“也生了個皇子，生下皇子後，立時被皇帝從麗嬪升到了麗妃。”
“分明是同日生產的，且還是我們娘娘生產在前，分明同樣生的都是皇子，皇帝只提了一個人的位分，便是麗嬪。”
“當時我還勸娘娘，說等過幾日皇上或許也會來升娘娘的位分了。”
“彼時宮裡有規矩，妃嬪生下孩子後，皆由母抱走，其名曰說是讓娘娘們專心恢復子。”
“娘娘的小皇子一生下來也被抱走。”
“我們每每問起小皇子，總有人告訴我們說小皇子很好，讓娘娘好生休養。其實那時也才兩日，兩日里我們就問了很多遍。”
“娘娘心繫小皇子，我便去皇子所瞧過，竟然不見小皇子的影。回到娘娘旁，我還沒將訊息告訴娘娘，便有人急匆匆進來通稟，說小皇子夭折了。”
“這對於剛生產後的子來說，便是晴天霹靂。”
“娘娘當場昏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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