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父皇是芸阿的孩子,那麼當時的滴驗親就是被人了手腳。”
“此般手腳由太醫作不是難事。”傅辭翊冷聲道。
芙凝頷首:“對。”抓住他的手,“夫君,倘若事實是如此,咱們該怎麼辦?當場去提出疑?”
“當年的這些人,如今的份都變了。當年的小嬰兒如今了皇帝,當年的麗妃如今了帝太后。你說此等疑出來,該引起如何的軒然大波?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咱們得理智些。”
“問題是這麼個問題……”芙凝思忖,道,“其實要解開這個疑,最簡便的方法便是再次滴驗親,咱們細細瞧著,確保不會出錯。”
“父皇是皇帝,誰敢扎他的手指?”
“啊?”芙凝不解,“怎麼說?”
“哪怕只是扎一針,都是有損龍之事。沒有哪個太醫敢如此以下犯上,除非皇帝自個同意。”
“哦,這就有些難辦了。”
要說服父皇……
說他們懷疑他的生母另有其人,他大抵會雷霆震怒吧?
畢竟父皇與帝太后的母子關係極好。
傅辭翊拉住的手,溫聲道:“如今看來真相是一點點清晰起來,這麼多年過去,咱們不急在這一兩日,如今先把帝太后的機給搞清楚了。”
“好。”
“你得知道帝太后後的人有不擁有兵權,咱們得穩著點。”
芙凝聞言,倒吸一口涼氣:“竟是如此。”
“你猜當年為何父皇能有資格與皇伯父爭奪皇位,其中就有這個緣故在。”
不僅僅是因為皇祖父喜歡小兒子。
老太婆的人有兵權,如此況下,他們不能打草驚蛇。
雖說家有不兵馬,事一旦棘手,家會出手。但傢俬養兵馬的事,也就曝於天下了。
屆時即便事即便平息,家也落不到好。
如此種種考慮下,他們得繼續暗中查探,待查明真相後再提出來,方為穩妥。
芙凝想了想,又道:“你說得對,芸阿孩子一事過去四十多年,你與母后的事也有十多年,這麼多年過去,咱們確實不能急在這一兩日。但真相還是儘快查清得好,夫君,你聽我捋一捋。”
“你說。”
“咱們先假設父皇是芸阿的兒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母后當年就是因為無意中知道了這個秘,才會被當時的太妃給下了毒?”
“極有可能,所下之毒兩個後果,失明失憶。失明就是瞧不見任何什,失憶便是忘記所有事。”
“下毒的目的便是失憶,如此便不能告發。”芙凝繼續分析,“後來的火災一事,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想來個徹底,如此沒了後顧之憂?”
“你的意思是火災不是父皇為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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