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龍奕冷笑出聲。
聞言,芙凝與傅辭翊對視一眼。
“聽父皇的意思,您也早就知道了?”芙凝不問。
龍奕輕聲哼笑:“朕每日都觀察的眼睛,有何神都逃不過朕的眼睛。”
眼睛一日比一日有彩。
有時候慌間來不及收回目,全都被他捕捉得嚴嚴實實。
只是不願說,他也就不揭穿罷了。
芙凝又道:“可是父皇方才分明還說母后的視力與失憶是您的心病。”
“不願告訴朕已經復明之事,朕自然也當做不知,自然也算是心病。”
婉悠不願坦誠相待,更是他的一樁心病。
一直在等願意與他說的時候。
沒想到這對小夫妻先來說了。
微頓下,又道:“所以你們的計劃是用此面來實行刺激之法?”
“嗯。”芙凝頷首,“希父皇能配合我們。”
龍奕將面緩緩擱下,並不答應。
傅辭翊眼眸微眯:“父皇不想母后儘快恢復記憶?”
“實不相瞞,當年你們離開之前,與朕多次爭吵,鬧得很不愉快。朕是既怕記起,又怕記不起……”
拋開這點,以往的他們還是恩的。
就怕那段爭吵的歲月,會影響他們如今的生活。
芙凝輕聲勸:“父皇,只要是夫妻大抵沒有不拌的,我爹孃也時不時地鬥呢。更何況不愉快都過去了,母后若能回憶起年輕時候的自己來,那該多好!”
“你說得對。”龍奕溫聲笑了,“你們的計劃,朕準了。”
傅辭翊作揖:“謝父皇。”
龍奕叮囑:“你們母后不想旁人知道已經復明之事,肯定有自己的考量。往後未經的允許,你們也不必與其他人說起此事。”
“兒臣明白。”夫妻倆應下。
不多時,三人商議好,計劃就在當晚實行。
此刻時辰還早,芙凝想著要給芸阿準備吃食,遂與傅辭翊提出回王府。
夫妻倆回到王府,用膳後備了不吃食,親自送去冷宮,給了芸太嬪與玲太嬪。
待到下午,兩人踱步去了皇后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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