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時落淚不止。
龍奕將攬懷,讓靠到自個肩頭,仍由眼淚流到他的龍袍上。
如此模樣的母后,是傅辭翊、芙凝、傅南窈與傅北墨不曾見過的。
四人紛紛喚:“娘。”
龍奕手在喬婉悠背後輕輕拍著:“朕即便殺遍天下人,也不會殺你。”
“那聞嶼呢?”
“臭小子連同自個王妃害你暈厥過去,朕確實起過殺心,但那只是氣話,不是真的。婉悠,你再不相信旁人,也該相信朕!”
喬婉悠冷笑:“不,當年是我親眼看到你縱的火!”
傅北墨輕聲問:“母后看到父皇如何縱的火?”
傅南窈也問:“母后看到帝太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問題一個一個來,如何是朕縱的火?”
“如何不能是你?”傅辭翊冷冷出聲,“火災時,我親眼看到你就在站在火場外,冷冷看著火苗將我與旁的人全都吞沒。”
“臭小子別話,聽你母后說。”龍奕喝斥。
“那年那日你我大吵一架,離開我院子時,你甩袖拂倒了花柱燈盞,你可還有印象?”
喬婉悠嗓音緩了下來,面上的淚水也收了不。
龍奕道:“是,那一日你與我吵得兇,你說我母妃做了對不起父皇的事,我說不可能。你以為我維護自己母親,沒有站到你這邊,故而我們大吵。實則在此之前,我們時常吵架,全因你與我母親的關係不睦。我想著天底下的婆媳關係都難,就沒怎麼放心上,沒想到那一次吵得太兇。”
此次他沒再自稱朕。
喬婉悠搖首,含淚笑了:“婆媳關係難,全因你母親不喜歡我。我如今也了婆婆,可我與芙凝的婆媳關係勝過親母。要論婆媳問題,那便在母親上。我知道你又要維護自己母親,當兒子的維護母親是天經地義的事,但當初我所言,便是親眼所見所聞。”
“你究竟見到什麼,讓你又如此大的誤會?”龍奕蹙眉。
喬婉悠不答,顧自問:“你甩袖拂倒了花柱燈盞之事,可承認?”
“對,朕當初氣了惱了,確實拂倒了花柱燈盞,火苗瞬間點燃紗簾著了起來,但朕立時吩咐旁之人將火滅了。”
喬婉悠搖頭:“不,我只看到紗簾著了,後續是聞嶼將我喚醒,我們母子這才逃的。”
龍奕抓住話裡的疑:“等等,這麼說你在看到朕拂倒燈盞,紗簾燒著後,你暈了過去?”
“我好像是暈了過去,如何,我記不清了。記憶尚未全都回來,但火災前你我爭吵,火災引起那一幕,我都記起來了。”
“彼時朕確實命人將紗簾上的火滅了。”龍奕俊眉越擰越,“事有蹊蹺,紗簾燃燒是前半夜的事,而大火燒得旺是後半夜的事,中間隔了好幾個時辰,那場火確實與朕無關。”
“與父皇無關,那當年的大火究竟怎麼回事?”傅辭翊清冷質問,“還有那麼大火,事後您難道沒查?”
“混賬東西,你如何知道朕沒調查?”龍奕低罵出聲,“全京城的人都知道那場火燒得,連帶著一一毫的痕跡都沒有了。朕還請京兆府調查過,也查不出緣故,只說可能是院中所住之人不小心打翻燭火所致。但那時整個院子無人生還,事就……”
傅辭翊又問:“即便大火與您無關,兒臣分明看到你站在空地上冷眼看著,您又如何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