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奕出聲:“來人,賜座。”
很快有人搬來兩把椅。
龍奕抬手請兩位太嬪娘娘:“您二位快些落座罷。”
聞言,芸太嬪與玲太嬪這才放下心來。
畢竟現任皇帝對們尊稱“您”,還請們落座,顯然確實不是問責來的。
見該理清事了,芙凝走去寢宮門口,與韓公公說了一聲:“麻煩公公,青面獠牙的面還請取來。”
韓公公笑著從寬大的袖子掏出面:“王妃,老奴隨帶著呢。”
“多謝公公!”
“不必客氣。”
韓公公眉眼笑起。
芙凝頷了頷首,回了正堂。
龍奕朗聲道:“聞嶼芙凝,說罷。”
小夫妻對視一眼,傅辭翊抬了抬手,示意芙凝先說。
芙凝便上前一步:“十多年前,父皇母后還是晉王與晉王妃時,晉王府起了一場大火。”
“大火併非無緣無故燃燒。在大火前半個月,那一日清早母后給帝太后去請安,不小心撞見了帝太后私。而這個男人此刻就立在庭院中,名喚谷忠。”
芙凝將母后當年所聞所見說了個仔細。
而後又道:“此後,母后時常被人恫嚇,用的便是這張青面獠牙的面。”
“緣何用此面,全因被下了可導致失明的毒,此毒配合恫嚇效果甚好。”
芙凝說著,看向玲太嬪。
“玲太嬪娘娘,您被打冷宮之後,先前所有毒藥是否不見蹤影?”
玲太嬪頷首:“是,不見蹤影,我原先的宮來與我說過,一丁點都不曾留了。而王妃手上拿著的面便是在我如今的住發現,歹人是專門來尋旁的毒藥,不小心落。”
“當年戴面嚇人的人是你吧?”
芙凝拿著青面獠牙的面走去了谷忠跟前。
傅辭翊跟在芙凝側,以免谷忠狗急跳牆。
谷中躬垂首:“王妃,老奴承認與帝太后有私,但戴面嚇人之事,老奴做不出來!”
芙凝笑了笑,抓起面往谷忠面前比劃:“不承認也沒關係,我猜當年帝太后給我母后下毒之人也是你,你奉帝太后之命給我母后下毒。”
“小小刁,信口雌黃!”帝太后厲喝出聲。
“有無信口雌黃,命人查一查谷中的住有無毒藥便知。”芙凝淡淡道了一句,轉眸請示龍奕,“還請父皇准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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