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好些年過去了,早已沒有人再喚一聲孩子。
芸太嬪溫幫抹淚:“你把聞嶼教得很好,你給聞嶼娶的娘子也很好,這對小夫妻時常來冷宮看我。”
“他們孝順您是應該的。”喬婉悠吸了吸鼻子。
就這時,一抬眸,院門口出現一個悉的影。
喬婉悠緩緩站起來,不敢置信地看向來人:“阿琛?”
喬琛急行急步,行了禮:“臣拜見太后,拜見皇上皇后!”而後看向喬婉悠,欣喜喚了聲,“姐姐。”
“你緣何回京?”龍奕蹙眉。
帝太后倏然大笑:“喬家男子無詔不得回京,喬大人此行歸來乃是死罪!”
即便遇到了棘手的難題又如何?
喬家的問題可不。
這個喬琛如今是喬家唯一的男丁,他若死了,喬家就斷了後。
念及此,笑得更深了些。
龍奕眉頭擰。
帝太后所言,是彼時皇兄所下。
他為新帝,也不能隨意廢之。
目下節骨眼上,是在審訊,當真相大白時,他自然會給喬家一個代。
可這個喬琛回京,死罪在前,是怎麼都逃不了。
就在帝太后想著怎麼用喬琛的命來保住時,傅辭翊出列拱手:“啟稟父皇,是兒臣用皇伯父的詔書將舅父召回京來。”
喬琛拱手:“確實如此,詔書是先帝所下。”
“怎麼可能?”帝太后厲喝,“怎麼可能?”
喬琛從懷中掏出明黃詔書,雙手奉給了龍奕。
龍奕快速掃了幾眼,原來真的是皇兄在駕崩前所下的詔書,當即頷首:“嗯,好。”
喬琛這才稟道:“臣想請皇上做主,我喬家被帝太后做局陷害,我與父親雙雙被貶,幕後之人便是帝太后。如今想來是帝太后的秘被家姐知曉,才惡意陷害,想滅我喬家。”
龍奕面沉下,一抬手,問向長條凳上的兩人:“招不招?”
行刑之人這才停了手。
對於皇帝所問,谷忠一聲不吭。
那老太醫抬起了手。
龐高卓見狀,立時將太醫下頜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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