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假太監的份被揭穿,竟沒有可以將他牢牢拴住的由頭了。
“帝太后娘娘,老奴問您一句話,您是否過我?”谷忠忍痛問出聲。
帝太后面煞白。
此刻若說過,與旁的男子有染一事不僅坐實了,且堂堂一個太后一個奴才,傳揚出去,當真是天下之大稽。
還不如說尋面首,相對還能說得過去。
但是若說不,這個谷忠不知會說什麼。
一時間拿不定主意,只好道:“谷忠,你想,陪哀家時間最長的人是你……”
盧同甫想著戴罪立功,當即開口:“帝太后不是曾說最的男子是臣麼?此話何時何地說過,我在冊子上有記載,等冊子取來,可以幫帝太后好好回憶回憶。”
聞言,谷忠心如死灰。
他就知道凌麗還是小姐時,就沒真的看上他。
無非是看他幹活有勁。
後來凌麗了凌嬪,他進宮伺候。
無非是深宮寂寞,需要排解。
似盧同甫這等有本事,長得還不錯的男子,不能時常陪。
而他卻是能時常陪著的。
不止一次地說陪最久的人是他……
卻從未過他。
看清了現實,谷忠了,扭頭看向主位上的皇帝:“皇上,老奴說。”
“麗嬪芸嬪同日生產,兩人生的都是皇子,不過是芸嬪先生產。”
“此有個疑。”皇太后問,“芸嬪當年預產期比麗嬪要晚十日,如何了芸嬪先生產?”
這時,中年太醫開口:“回皇太后,預產期只是一個大概的日子,真正生產的日子會提前,也會延後。”
皇太后頷了頷首:“哀家確實也有聽說,但此刻也是有疑問便提一提。”
“芸嬪的預產期確實要比麗嬪的晚,這點老奴是知道的。為何知道,那是因為麗嬪不止一次地提起過。”谷忠回憶道,“為了讓芸嬪先生孩子,麗嬪命我在芸嬪的飯菜里加了催產藥。”
“催產藥?”芸太嬪眉頭擰,“你們還給我下了催產藥?”
“正是。”谷忠頷首。
“這是為何?”芙凝忍不住發問。
谷忠道:“那是因為麗嬪想要芸嬪生在前面。”
“我還是不明白,早些出生,孩子的排行也能靠前,難道不好嗎?”芙凝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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