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才是眼前這對小人兒的親祖父,而他不過是他們的叔祖父。
他與長公主將棟樑兄弟當做親生兒子養長大,目下看來他們養了對白眼狼。
“你也不是我們的親祖母。”
那綠袍小公子突然指向了龍舒雲。
“娘,小孩子口無遮攔,您別怒。”
石家二夫人連忙拉過兒子,在他的屁上拍了一記。
綠袍小公子頓時大哭出聲:“我說實話,說實話也要捱打嗎?這話分明是爹孃告訴我的!”
石家二夫人只好又打了一記,下手更重了些。
“夠了!”龍舒雲厲喝,“孩子不會說謊。”苦笑看向棟樑兄弟,“你們口口聲聲喊我娘,心裡卻從沒將我當親孃。”
廳安靜下來。
好一片刻後,石樑冷笑出聲:“即便我們教孩子不對,敢問睿王妃,彼時何其年的我們如何害人?”
芙凝道:“長公主嫁石家時,你們確實沒有害人的本事,畢竟二公子當時還是個嬰兒。”
“幾年後,兩位開始記事,也明白生母與養母的區別。”
“直到養母懷了孕,你們的危機來了,覺得自己的寵要被養母的親兒子奪去。所以想要失去孩子,希繼續將你們當親生兒子看待。”
“至於如何害人,小小年紀的你們很難搞到毒藥,但有一個機會那便是去石家陵園的時候。”
“石老太爺曾說族譜上寫有石兩家好的緣由,也寫有石家先祖有池郡王上的病症。”
“兩位大抵是某種機緣巧合下看到了族譜記載,去到陵園時,特意挖了點東西出來……”
“胡說八道!”石棟拍了桌子。
石樑手上的茶盞砰地一聲擱在桌面上:“胡言語,即便你是王妃,也不能如此惡意揣測我們!”
傅辭翊淡淡出聲:“本王已派太醫去你們石家陵園查過,裡頭什確實有毒,一旦中毒,會造羸弱的況。池安自出生便如此,可見很大可能是他還在姑母肚子裡時被人下了毒。事說到此,你們還不清楚麼?”
“那毒侵肺部,故而會時常咳嗽不止。”芙凝補了一句。
龍舒雲一把抓起面前的茶盞朝棟樑兄弟擲去,茶盞應聲而碎:“本宮待你們不薄,你們竟如此加害我與池安!”
石棟承認道:“娘,我們兄弟承認您對我們極好,後來您懷了池安,那慈母的模樣是我們不曾見過的。彼時的我們才知生母與娘不同,但我們兄弟還是您,希您繼續把我們看您的孩子!”
石樑也道:“可那個時候孃在我們背後說,說長公主是滿腔的意與呵護是為了贖罪。”
石棟又道:“甚至還說我們親生父母的死大抵與您有關,因為您要嫁到石家來,您是公主,叔父的份配不上您。只有叔父有了爵位,且有高的爵位,叔父才能順利娶了您。”
“我們那個時候糊塗了!”
兄弟倆跪下去,雙雙膝行至龍舒雲跟前,泣聲磕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