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怎麼回事?”蔡廷舟大喝,“你們是誰人?”
問話時,轉頭看向府外。
府外有兩撥勁裝男子。
其中一撥便是黑,與府中黑袍子的男子們一般,心頭忽然一慌:“你們早就將本相府邸給圍困了起來?”
“蔡相猜對了。”
冷影說罷,疾步出了府門,對傅辭翊拱手。
“殿下,蔡府上下,盡數被我等控制,還請殿下示下。”
“很好。”傅辭翊嗓音淡淡,“蔡廷舟賣鬻爵,早與龍耀棟之流勾結,中飽私囊,草菅人命。蔡家兩為龍耀棟侍妾,有夥同謀逆之嫌,此三人著三司會審定何刑罰。其餘蔡家眾人同樣押大牢,依罪判刑。”微頓下,視線落到蔡明智上,“此人荒,無惡不作,嚴審論罪。”
“是,殿下。”冷風冷影帶頭應下。
立時有人將蔡廷舟給綁了起來。
“本相不服。”蔡廷舟雙蹬掙扎,“小小睿王,你竟敢如此對待本相?”
“本王奉皇命而來。”傅辭翊沉聲,“奉的是先帝皇伯父與父皇之命,你說本王如此待你是不是過於親厚了?”
聞言,蔡廷舟面頓時發白。
先帝曾經奪了他的閣首輔之職。
肅清龍耀棟逆黨是先帝所下命令。
他與龍耀棟確實不了干係。
而今,新帝也要拿他,要知道新帝皇位未穩,竟然敢如此拿他,就不怕引起文臣激憤麼?
傅辭翊猜出蔡廷舟心頭所想,嗓音愈加低沉:“蔡相不必擔憂大景的文臣是否夠用。”
言外之意,只要與他蔡廷舟有關的文臣,全都會被理。
蔡廷舟將最後的希放在了後不遠站著的凌老太爺上:“老太爺,救救我蔡家。”
凌老太爺道:“蔡相還是主認罪罷,如此也好些懲罰。當然蔡相作惡多端,早知道有今日,當初也不該啊。不過當初的蔡相可是耀武揚威,如今想來也是夠了的。”
“你,你個老東西。”蔡廷舟厲喝,“睿王可知凌老東西想造反?”
傅辭翊佯裝不知,轉眸淡淡看向凌老太爺:“當真?”
凌老太爺雙膝一,頓時跪了下去:“蔡相所言荒謬,實則是蔡相邀老臣謀反,老臣哪有這個膽子?老臣一把年紀,還能作何?老臣唯求大景國泰民安,如此上下和樂。”
“冠冕堂皇,虛偽!”蔡廷舟罵出聲,“呸!老巨猾的東西!”
就這時,蔡明智大喊出聲:“睿王殿下,饒命啊!我爹與妹妹是罪有應得,而我可沒做什麼啊!”
凌老太爺笑道:“蔡相,你聽聽,你兒子都承認你是罪有應得。”
“我妹妹與父親想著謀逆,連同凌家一道,妄圖聯合池郡王。”蔡明智高聲道,“沒想到池郡王剛正不阿,池郡王,還請幫我說幾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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