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路人問彩玉:“你家小姐是睿王妃?”
“正是。”彩玉道。
“真是開了眼了。”這位路人大聲笑出聲。
一時間惹得芙凝與彩玉有些懵,不知他所言是針對芙凝,還是針對公孫蔓。
就連公孫蔓也懵圈。
雲圈卻與自家公主耳語:“公主,你瞧有人要幫咱們說話了,我就說給人印象不好。”
路人大聲道:“咱們大景的睿王妃在澎州的功勞可不小,眾所周知澎州一旦被水淹沒,連帶著周圍好幾個州都將遭殃。咱們的睿王妃豈是北祁來的公主可比?”
雲圈一聽怒了:“胡說什麼?我家公主豈會比不上?”
“你這個北祁公主的下人都不屑喝咱們大景的名茶,而今你家公主怎麼就瞧上了咱們大景的睿王?不是應該大景的好東西好人都瞧不上麼?不是眼高於頂的麼?”路人三連問。
聽得芙凝角彎起。
“你,一個刁民竟敢如此編排本公主。”
公孫蔓掄起鞭子就往對方上鞭打。
就在鞭子堪堪要打到路人上,劉文迅速出現,一把拽住了鞭子。手腕一用勁,便將公孫蔓給扯了個趔趄。
路人倒也不怕,衝劉文豎起大拇指。
“好男不跟鬥。”公孫蔓抓著鞭子不相讓,更是蠻橫地衝劉文喊,“你又是何人?識相的跪地求饒,本公主尚且可考慮饒恕你。”
劉文猛地鬆了鞭子。
公孫蔓來不及剎住形,子又往前衝去,被暗衛拉住,這才站穩。
“好狗不在我家酒樓前狂吠。”劉文懶懶轉了轉手腕,側頭問芙凝,“妹妹沒事吧?”
“你?”公孫蔓氣不打一出來。
“我沒事。”芙凝抬手朝路人抬手做請,“這位客裡邊請,今日午膳我請。”
“還有此等好事?”路人不敢置信。
另有人問:“方才這個賤的婢口出狂言,我們不人懟了,那今日中午我們去文樓用餐的話能否打個折扣?”
好些人含笑附和:“對對對。”
芙凝索又道:“打個折扣豈不小氣?還是我請,飯後都將賬記在我名下便可。”
“多謝睿王妃!”
眾人歡呼。
歡呼聲過後,大家紛紛指著公孫蔓主僕罵。
公孫蔓氣得雙眼險些翻白眼:“芙凝,你就如此伎倆,用臭錢收買人就為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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