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場之人無人笑話他。
鎮喜道:“我們也是孤兒,深知不蔽,風餐宿的苦。我們那會裳也是破破爛爛的,大冬天還穿個草鞋。”
“所以公子們收留我們,給我們取的名字都很吉祥。”鎮悅容道。
廳安靜下來。
傅江又提出自己不是的理由:“當初咱們也查到傅老爺子的外孫從鄰居口中得知自己外祖家在錦州凌縣,於是他往錦州去。錦州在澎州以南,京城在澎州以北,我被兩位頭救起那是在京城。”
冷影道:“有無一種可能,是你搞錯的南北方向?當然也有一種可能,是你被洪水沖走,衝得暈頭轉向,早已不知方向了?”
“冷影的分析有道理。”芙凝溫聲。
“但我想你們大抵忽略了一個可能,那便是姑母夫家在得到傅正青的好後,在澎州已經算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這樣的人家定有不勢力,他們的鄰居敢主與你們說真話麼?”
“亦或者,這個所謂的鄰居實則是在誤導。”
“所以其實不會有人主告訴傅家外孫,說他的外祖家在何方,讓他去尋。”
“我倒認為一種可能,祖父的親外孫當年被趕出家門後,很大可能了乞丐。”
“澎州一直以來多水患,居無定所的乞丐更是無可去,為活命,他們只能往其他州走。”
“而你們調查時,遇到的這個所謂的鄰居無非就是想要讓你們有個先為主的印象,那便是傅家親外孫早溺死在洪水裡了。即便活著,人海茫茫,也無找尋。”
傅湖半垂了腦袋,慚愧道:“當時我們為了早些收集有用資訊,專門了告示,說有線索的得賞銀。”
“那就對了,為了賞銀,編造自己幫襯過傅家外孫。”芙凝搖首。
“每個人開始記事的時間節點不同,有些人早些,有些人晚些。”
又道:“傅江記憶中自己自便是乞丐,我猜便是你被趕出家門時實在是太小了。”
聞言,傅江環視:“我難道就是?”
“我自以為自己是無父無母之人。”
“當時傅溪尋到家人,我可羨慕了,能認小阿劍的家人為乾親,我已經很開心了。”
“我如果是傅家外孫,我,我要回去手刃了對不起我孃的狗東西!”
嗓音哽咽。
傅辭翊道:“確認你是否是,很好辦。”
“如何確認?”陸問風問。
傅辭翊嗓音淡淡:“去澎州,尋到那個狗男人。澎州醫者凝凝恩惠,多的是人幫忙滴驗親。一旦確定傅江是我祖父的親外孫,案子由鄔如波主理,治那狗男人一個謀害原配拋棄親子的罪責。”
留著那狗東西無非就是為了尋到姑母與其生的兒子。
冷風帶頭抱拳:“殿下,此事就由屬下帶傅江去做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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