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晟沒接妹妹的話,警告道:“收斂些。”
公孫蔓點了頭:“知道了,今晚我不會再針對,但睿王妃之位,我是要定了的。”
大景皇帝尚未立太子。
就不信了,這個睿王不想當儲君。
只要娶了,便能得到整個北祁的支援,離儲君之位不就更近一步?
相信只憑這一點,睿王便能休了家,娶為正妃。
兄妹三人離開花園,拐了個彎走往宮宴大殿時,傅辭翊與芙凝正好也到來。
公孫晟微笑打招呼:“睿王,睿王妃。”
對方這般有禮,傅辭翊抬了抬手:“請。”
“茶宴上,不見兩位。”公孫晟含笑又道,“聽聞睿王是大景狀元,不知何時有機會討教下學問?”
傅辭翊心道,此人開始耍手段了,不過面上不顯,淡聲:“再議。”
他們的對話聽不出任何不妥來,芙凝沒深想,顧著注意公孫蔓時不時瞥向傅辭翊的眸了。
眾人陸續殿,晚宴很快開始。
華燈滿殿,亮如白晝。
水袖舞,舞翩躚。
酒香,香醉人。
流細舞伴歡歌,宴席盈盈盞杯換。
一切都好似其樂融融,芙凝淡淡笑了笑。對面的公孫蔓眼眸差點盯在某人上了,卻靜得出奇,如此矛盾,不教疑。
倏然,公孫蔓朝舉了酒杯:“睿王妃,中午那會我輸給令姐,令姐既然是代你比試,為輸家的我理應敬你一杯。”
理由倒也充分,芙凝一時不好拒絕。
傅辭翊按住去拿酒杯的手:“不擅飲酒。”
竟與睿王說上了話,公孫蔓眉開眼笑:“那睿王替與我對飲,如何?”
芙凝只覺自己後知後覺,原來公孫蔓打的是這個主意。
中午時,某人就替飲酒。
公孫蔓定是抓住了這點,想要趁機與他對飲。
偏不讓,遂輕輕在他手背上拍拍:“夫君,就讓我與公主飲上一杯。”
“你會醉。”男子溫聲。
“醉了也無妨,不是有夫君在麼?”芙凝巧笑嫣然,朝公孫蔓舉了自個的酒杯,“公主,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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