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奕一怔,沒想到芙凝如此直接:“你這孩子。”
他含笑敷衍了一句,對著德珹父子抬手做請。
德含笑頷了頷首,悄然在孫的手背上拍了拍,示意莫要再提。
這個皇帝最是小心眼,且記仇。
怕就怕他仇記著,等家上了戰場後,來一波清算。
不過如今國難當頭,自是該以大局為重,旁的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此刻,過去的事能不能則不不提。
當然一筆勾銷自是最好。
一行人進了書房。
龍奕踱步去了案後,一落座便問:“老國公要與朕說什麼?”
德拱手:“皇上,目前來看,將領的問題暫時解決,兵力不足已是最大的難點。”
龍奕頷了頷首,長長嘆息一聲:“誰說不是呢?朕已下令招兵買馬了。”
德道:“我家早已沒了兵權,但保國安民的心從來不曾停歇。兵力一事上,我家有個解決的法子,在老臣道出法子之前,還皇上恕家子孫無罪。將來皇上若要責怪,責罰老臣一人便可,畢竟此事是老臣當年一人決定做下。”
話聽到這裡,芙凝便知祖父要說傢俬下養著兵馬一事了。
目前的局面來看,要對抗那麼多外敵的侵,唯有此法。
再則兵貴神速,如今邊境狼煙四起,早已容不得慢一步,更等不了招兵買馬後再去應戰了。
可家兵馬的事一旦被皇帝皇室知道,後果不敢深想。
手心了把汗。
龍奕淡聲:“你說便是,朕可依你。”
德深吸一口氣。
他一把年紀了,此刻說不張是假的。
倒不是張自己的生與死,而是張自己的子孫後代。
但想到家若不出手,大景百姓便將置於水深火熱之中。
念及此,開口道:“家早些年被收回兵權,這些兵權如今分派在何,皇上比老臣清楚,畢竟老臣多年不問軍務之事。不過一直跟著家的老兵還是有不,他們的子子孫孫尋常時候亦將自己看作大景的兵卒,刻苦訓練,從未懈怠。他們若能上戰場,以一敵十不敢說,一人對付三五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龍奕聞言,神一凜。
他在龍椅上調整了一個坐姿,嗓音亦放低不:“大景開國以來,家便手握兵權,倘若從那個時候開始,但凡有退了役的老兵仍在私下效忠家,到如今這數量該如何龐大?”
不是他嗓音不敢響。
也不是他此刻不敢吼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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