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翊道:“目前二舅哥倒不必去戰場,在京城當個軍師便可。”
“殿下,那我呢,我也可以當軍師。”陸問風遂自薦。
“屆時有好的策略,你獻言獻策。”傅辭翊將眸轉向龐高卓與博簡,“凌家樓家的兵權已然收回,目前未有正式主將,我將去父皇跟前舉薦你們。”
從凌家樓家收回的兵權,自然不能繼續任用該兩家將領,故目前主將皆是代理。
龐高卓與博簡肅然起作揖:“多謝殿下!”
傅辭翊又道:“雖說這兩家的兵權原先皆是家的,但多年過去,將士屢次更換,軍心需要收攏。你們初當主帥,這段時日當加樹立威,十日後,啟程去往與北祁接壤的邊境。”
兩人再度拱手:“我等定不辱使命!”
傅辭翊抬手示意他們落座:“屆時急行軍,我要你們在公孫晟發戰事之際,及時抵達並應對。”
“妹夫實在是高。”星河豎起大拇指,“公孫晟一行此行回北祁,咱們的軍隊與他們保持十日行程,他定不會有所察覺。等他回到北祁皇室再返回邊境起戰事之際,咱們的軍隊早已在邊境設防,也早就休整完畢。”
“原來如此。”陸問風明白過來。
傅辭翊頷首:“關於戰事,公孫晟勢必會有冠冕堂皇的藉口。譬如公孫蔓在大景如何,又譬如大景帝后因瞧不起北祁,不同意他娶嫡公主,諸如此類。”
說話時,他將眸挪向星河與陸問風:“眾翰林皆口才了得,針對北祁所用藉口多編幾首謠,傳唱出去,讓天下人知道北祁歹心。”
“輿論力量不容小覷,民心向背,百姓有權利瞭解真相,相信他們對局勢有自己的判斷。”芙凝輕聲道,“得民心者得天下,殿下將軍隊及時派往邊境,也算一定程度上維護民眾安危。”
否則若等北祁軍隊殺來,最先苦的便是原本守衛邊境的將士與民眾。
“是,殿下。”星河與陸問風起拱手應下,復又落座。
“我算是明白了,為何殿下在這段時日並未對北祁使團做些什麼,我當時還說公孫兄妹實在是狂妄,如今算是徹底明白了。”
陸問風嘆一聲,自罰了三杯酒。
星河幫妹夫解釋:“北祁覺得大景好欺,便會狂妄。他們一旦狂妄,事便好辦了,這即是我妹夫的高明之。”
博簡也道:“使團不過區區幾百人,公孫兄妹也不過三人,即便將他們全都囚在大景,戰爭還是會發生。那時便是大景的不對,天下人只會支援北祁。而今我妹夫將他們放回北祁,那便是放長線釣大魚。”
“對對對,放長線釣大魚。”陸問風佩服得連連頷首,“我才是蠢的,瞧不出殿下的長遠之計,再罰三杯。”
“你小子趁機貪杯罷。”龐高卓揭穿他。
眾人皆笑。
就這時,宋公公進了飯廳。
“殿下,七皇子府送來請帖。”
傅辭翊看也不看請帖:“何事?”
“說是殿下與王妃未參加七皇子夫婦的婚宴,他們明日想宴請兩位,特地送來請帖。”
宋公公將請帖展開,挪去了傅辭翊眼皮子底下,見殿下不看,便挪去了芙凝跟前。
星河道:“鴻門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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