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婉悠實則也不知小兒子與阿力上哪個戰場,此刻對於兒提問,自然也回答不了。
但兒自公孫晟離京後,一直鬱鬱寡歡,得說上幾句。
“晟太子確實長得好,能一國太子,自是有本事。”
“南窈,你可知道他二十有五,似他這般年紀的男子,即便沒有正妻,旁能沒有人?”
“你羨慕你哥哥嫂嫂的,嚮往自己也能覓得如意郎君,這沒錯。”
“錯的是,你一廂願將晟太子劃為與你哥一般的男子。”
不是誰都似的兒子一般,認定一個子,此生便只認這個子了。
“二十五歲的男子,估計他在北祁早已兒群了罷。”
更何況北祁皇室中人風流。
“你才十六,與他有那麼大的年齡差距。說難聽點,就你這腦子,能鬥得過他?”
“還有,與他鬥是一回事,你若與他旁的人鬥……”
喬婉悠搖了搖首,瞥了眼丈夫,又道:“皇宮從來都不缺人,人一旦多了,是非就多。有時候,最毒婦人心,這句話不假。”
龍奕:“……”
他的皇后是在暗示什麼?
喬婉悠收回目,淡淡看向兒:“你若真嫁去北祁,屆時那些人出點什麼謀,沒人護你。”
“在大景,你闖禍,有你哥哥嫂嫂給你兜底。”
“去北祁,沒有人能幫襯你。”
“再說句更難聽點的,你在北祁有什麼好歹,一旦陪嫁過去的人都被控制亦或怎麼了,你的況,我與你父皇不會知道。”
聽到這席話,傅南窈頷了頷首:“兒知道了,左右也沒嫁去北祁。”
所言,喬婉悠就知道兒沒怎麼聽進去,當即擺了擺手:“退下罷。”
傅南窈也不再說什麼,福一禮便離開。
龍奕著兒遠去的背影,喃喃道:“南窈是否該出去散散心?”
“讓靜靜就。”喬婉悠嗓音頗淡。
“也好。”
他總算知道,那日他的皇后在訓斥公孫晟之前,是如何與兒說道的。
想到方才提到說皇宮不缺人,終於明白過來,當即扯了旁的話題:“聞嶼,近來事理可妥?”
傅辭翊道:“都沒什麼問題,父皇放心。”
“我不知你們父子在說什麼。”喬婉悠看向兒子,“昨日老丞相告到本宮這,說睿王殿下眼裡沒有兄弟,做不到兄友弟恭,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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