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翊直言:“北祁正是看父皇登基不久,這才借和親來大景一探虛實,而今他們增兵至二十萬,意思再淺顯不過。”
芸太后張道:“聞嶼,你且仔細說說。”
“北祁地理位置太靠北,不利農業發展,早已眼饞咱們大景的土地頗久,此次增兵說明他們打算力一搏。”傅辭翊蹙眉,“只是我也沒想到附屬國竟也敢趁機起事。”
皇太后沉聲:“先帝將皇位傳給弟,在天下人看來,那是大景皇室與國力式微,這才趁機發難。”
說話間,肅然看向龍奕:“皇帝,你皇兄將江山於你,你務必守好了!”
龍奕起。
喬婉悠與兒子兒媳連忙跟著起。
“母后放心,兒子定能守好這大好江山!”龍奕深深作揖。
皇太后頷了頷首:“那就讓那些小國們瞧瞧,這天下到底誰說了算!”
龍奕道:“兒子得與朝臣們商議此事,先行一步。”
說罷,抬步而行。
傅辭翊跟上去:“父皇。”
“你一道來。”龍奕腳步不停。
父子倆匆匆離去,冷影急急跟上。
皇太后目挪向喬婉悠與芙凝:“你們坐,他們父子與朝臣去聊應戰之事,咱們雖不去前朝,但也可就此事說一說。”
喬婉悠嘆了口氣,緩緩落座,口中喃喃:“北墨與阿力他們……”
芙凝扶住婆母手臂:“母后放心,他們機靈著。”微頓下,悄然嘆了氣,“北祁畜牧業強盛,多出戰馬,如此騎兵也厲害。”
抬眸:“我想拿出十萬兩銀錢用作購買戰馬,如此應對旁國騎兵。”
“你哪來這麼多錢?”玲太嬪皺眉。
這丫頭,自個有錢留著不好麼?
“玲阿,我有錢。”芙凝微微而笑,“我有整條東三街與福酒樓的生意,賺了錢能用到保家衛國上,我覺得這錢賺得值。”
“好孩子!”芸太后拉過芙凝的手,將整個人摟進懷裡,“我就知道你心善得很,與你親祖母一般模樣。”
皇太后也頷首:“是個極好的丫頭!”
“咱們也別閒著,哀傢俬房錢也拿出來。”
說話時,意識到芸太后與玲太嬪在冷宮住了那麼多年……
“你倆應該沒有,沒有也沒關係,哀家有。”
“我也有一些,雖然不多,但也是心意。”喬婉悠道。
“此事就由皇后去辦,皇后帶頭,後宮嬪妃們不敢不拿出來。”皇太后道,“們在晉王府時,想來沒得金銀財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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