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池安的臉更臭了些。
傅辭翊很快從他旁打馬而過,角揚起,就連馬屁上的馬尾都甩上了天。
那邊廂,石漾漾挪著腳步到了芙凝側,嬉皮笑臉地道:“真沒想到睿王殿下那麼清冷的一個人,竟然也有這樣熱似火的一面。”
龐安夢著肚子含笑道:“那是你不瞭解。”
“我還不瞭解?睿王那冷臉跟冰一般,誰人不知?”石漾漾急於尋站在自己這邊的人,最起碼尋個與自個觀點一致,很快衝盈盈抬了抬下,“盈盈姐,你說是吧?”
盈盈噗哧笑了:“有沒有一種可能,睿王是對旁人冷,對自個娘子熱呢?”
石漾漾這才反應過來,跟著笑:“對哦。”
說話時,著兄長遠去的影嘆了氣,很快釋然地微笑。
兄長有了芙凝親手做的藥,心裡的那部分空或許會慢慢地填滿吧。
另一邊,喬婉悠拉著龍奕行去了洪清漪跟前。
見帝后相攜而來,洪清漪連忙帶著國公府眷見禮:“臣婦參見皇上皇后。”
“快快免禮。”喬婉悠放開龍奕的手,親熱拉住洪清漪的手,“清漪啊,大景遇到如此難關,多虧了國公府。”
洪清漪溫聲:“為大景子民,這些都是該做的,更何況家肩負的責任本就非同一般。”
喬婉悠視線掃向龍奕:“皇上聽聽,清漪多好一個人,以前你還不允許我與來往。”
龍奕罕見當著外人討饒:“朕錯了。”很快笑道,“芙凝這孩子問過朕說家與朕的過節可否一筆勾銷,那日朕明確告訴了,此刻便與皇后與國公夫人說一說,一筆勾銷,一筆勾銷。”
幾人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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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幾日,芙凝獨自待在睿王府中,只覺得自傅辭翊帶軍隊開拔離京後的日子過得甚慢。
即便偶爾姐姐與安夢來尋,也會去元家與龐家尋們,還隔三岔五地進宮看幾位祖母與母后,可日子過得還是慢。
便回孃家小住了幾日。
整日不是遛騰龍就是遛嘯虎,日子過得還是百無聊賴。
從來不知道某人離開後,分明都是一樣每日十二個時辰,可日子過得還是忒慢了些。
將這點與姐姐和安夢講了,們笑話得了相思之症。
芙凝微微紅了臉:“都是他,臨走時還說要我記得想他,我都想了有半個月了。”
盈盈笑著建議:“咱們可以出去走走。”
“對,出去走走散散心。”龐安夢頷首。
盈盈視線掃向龐安夢的肚子:“你就省省罷。”
最後,家姐妹還是帶上了龐安夢,去了茶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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