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凝便將剩下一盞省油燈連同十蠟燭拿去了西廂房。
待再次回到堂屋時，傅北墨與傅南窈已在了。
傅南窈看進來，小聲嘟囔著：“也不知今次有沒有買旁的菜？”
“買了，我早看到了。”傅北墨喊。
他坐到母親旁，乖乖剝栗子吃。
一顆栗子分兩半，自己吃一半，給母親吃一半。
芙凝道：“照舊買了些，還買了豆腐乾、油豆腐、芋艿與芹菜，今日咱們換換口味。”
傅南窈又小聲道：“這還差不多。”
婉娘聽到兒又話語帶刺，拉了一把，而後笑著頷首：“芙凝做什麼菜，我都喜歡吃。”
傅南窈扭了扭子，顯然對於母親的指責，十分不悅。
芙凝瞥一眼，淡淡坐下，拿了一顆糖炒栗子，剝了吃掉。
覺得味道還不錯，遂拿了個小碟子。往裡頭裝了十顆栗子，又抓了一把花生瓜子放。
傅南窈見狀，喝問：“你做什麼？”
“我留給你兄長，有問題麼？”
芙凝站起，看到揹簍還有某人買的書冊，用紙包包著，遂拿起，一併拿回了西廂房。
傅南窈了那條瘸，不高興道：“娘，你聽見了吧，那樣對我說話。”
婉娘在背上拍了一記：“去跟你嫂嫂道歉！”
西廂房中，芙凝把包了書冊的紙包端正放好，裝了花生瓜子與栗子的碟子放在筆架邊上。
這時，傅南窈不不願地過來。
“我娘要我來道歉，你知道的，是你罵我們全家在先，我不可能跟你道歉的。”
芙凝沒接的話，指了床上堆著的五匹布：“這些還都可以吧，你可以選自己喜歡的做裳。”
傅南窈譏笑一聲：“你在討好我？”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芙凝耐著子問，“你可教我做裳麼？”
傅南窈進了西廂房，了料子，眸中劃過鄙夷：“如果我不願意呢？”
上下打量，又道：“你在嚴家怎麼只學會了牙尖利，就沒學紅呢？還是說怕我哥嫌棄，所以一定要我教你？”
芙凝淡然坐到床沿：“料是你兄長花錢買的，你可以先選。食材是用我的錢買的，你想吃，難道不應該對我說聲謝謝？這幾日的飯菜都是我做的，你吃的時候，不道謝也罷了，挖苦挑刺有意思麼？”
傅南窈吃驚地瞪大眼：“你說這些，是在與我算賬？”微頓下，氣惱道，“我告訴你，還真的有意思了，老有意思了！我就喜歡看你一邊吃癟委屈，一邊無人可訴的模樣。”
言罷，坐到書桌旁的圓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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