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凝：“？？？”
還要回家睡。
睡什麼呀？
喜歡一個人睡！
兩人睡一張床上，翻都得小心翼翼。
偶爾手臂打到懸著的床單，都會驚醒過來，生怕把他吵醒。
論到底，他們終究男有別。
傅辭翊不知腦中的彎彎繞，又道：“下午我帶你去村塾看看。”
芙凝尚未開口，傅北墨的聲音自灶膛後傳出：“我也去！”
生怕兄長不同意，他索站起來，走到芙凝旁，拖長了音調：“嫂嫂……北墨也想去……”
半大的年如此說話，竟然毫沒有違和，芙凝輕笑出聲，對傅辭翊道：“那你帶我與北墨一起去好了。”
傅辭翊沒作聲。
芙凝低頭切著塊，每一塊都切四四方方的形狀。
待切好了，才再度看向傅辭翊：“以後你午間在村塾歇息的話，是不是要給你送飯？”
“嗯。”傅辭翊擇菜的作不停，“村塾在幾個村中間，家裡到村塾有不路，一來一回頗費時辰，我想午間可以多抄寫。”
芙凝含笑道：“北墨去認路，他就可以幫忙送飯了呀。”
傅北墨忙不迭地點頭：“對的，對的，我送飯。”
傅辭翊又“嗯”了一聲。
語聲淡淡，聽不出什麼緒。
芙凝切時，留了塊出來，放在砧板一角。
將手懸在鍋上面，覺鍋還不夠熱，便喊：“北墨，火旺些。”
傅北墨應聲，快速去了灶膛後頭，拿了壯的木柴，往膝蓋上一頂。啪的一聲，木柴斷兩截，塞進了火裡。
芙凝先把倒鍋裡，用鍋鏟翻，側頭對傅辭翊道：“得買個食盒，如此帶著飯菜也方便。”
傅辭翊淡聲又道：“好。”
洗過的上頭有水，一進鍋裡，火旺起來，便有油珠濺開。
芙凝往側邊躲了躲，看到傅辭翊停了擇菜的作，索與他說：“你現在去抄書吧，灶間有我與北墨就好。”
傅辭翊沒應聲，徑直出了灶間。
芙凝瞧他背影一眼，對傅北墨道：“你哥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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