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得呯呯直響。
在堂屋的婉娘聽聞，笑著索著來到灶間：“何事惹到芙凝了？”
“娘，沒事。”芙凝斂了緒，“白菜剁碎些，包的餃子吃得香。”
婉娘搖頭：“娘瞧不見你的面容，可娘會聽啊。娘活了這些年，聽就能聽出些門道來。”
芙凝只好不瞞著，老實道：“田裡有村民說北墨傻，我好生氣。北墨一點都不傻，他好懂事，方才怕我氣到，一個勁地勸我。”
婉娘嘆了氣，索著想尋個凳子坐。
芙凝連忙扶住。
待坐定了，婉娘才道：“南窈北墨年時，一起外出玩耍。”
“南窈被幾個小混混欺負，北墨急了，上前去救南窈，反被一個混混拿石頭砸到了腦袋。
“南窈看弟弟傷，便狠命抓小混混。小混混的臉被南窈抓破，一氣之下，拿砸北墨的石塊砸了南窈的。”
清楚地聽到傅南窈瘸與傅北墨痴傻的緣故，芙凝驚得捂了，眼淚撲簌簌落下。
婉娘聽到輕微的泣聲，微笑道：“都過去了！他們今後活得好好的，對一個母親來說，就夠了。”
索著去拭的淚。
芙凝吸了吸鼻子：“娘，聽說京城有天下最好的醫者，等夫君進京趕考，咱們都去京城。給南窈看，看北墨看腦袋的傷，還有孃的眼睛。”
在沒有現代醫療械的況下，不清楚自己的醫在古代能到何種水平。
但一國京城自然有好的醫者，去京城，總是沒錯的。
當然若能進醫，能親自治好他們，那便是最好的事！
為配曾經辱罵他們，做點補償。
即便今後與某人不再是夫妻，也不算虧欠他們。
婉娘搖頭：“孃的眼睛就算了。”
科舉考試要花錢，給南窈看，給北墨看腦袋的傷，更得花錢。
一把年紀了，就算了。
念及家中都得靠兒媳婦持，抓住芙凝的手。
“孩子，你的心眼極好。我們家辭翊素來淡漠，你可別見怪。時間長了，他會發現你的好。”
“娘，方才夫君還關心我，說我以後不能一個人去鎮上呢。”
為了不讓婆母擔心與某人的關係，芙凝笑得輕鬆，佯裝含了赧。
聞言，婉娘欣喜：“真的？”
“自然是真，娘若不信，可去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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