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窈手了：“幹是幹了，要不要再曬一日？”
芙凝也手：“確實幹了。”
傅南窈又道：“曬久些，鋪著舒服。”
倏然，傅辭翊清冷的聲音在西廂房響起：“既已幹，收起來罷。”
兄長都發話了，傅南窈便不再說什麼，抱著裳回了房。
芙凝應聲，先將裳放去房間的床上，而後收了床單。
就在這時，傅北墨與阿力回來。
兩人將鋤頭與鐵鍬放去了柴房，白菜與蘿蔔放去灶間。
芙凝對阿力道：“你回家拿個裝米的容來。”
阿力高興應下，跑著離開。
等他回來，拿著個木質圓筒。
芙凝便用這個圓筒給他裝了兩斤米，又給他一顆白菜一蘿蔔，三排骨。
東西比商量好的還多，阿力不敢相信：“不是說兩斤米麼？”
芙凝道：“米用來燒飯，菜總是要吃的。”
阿力的眼眶又紅了，真誠謝道：“謝謝嫂嫂！”
自沒到家的溫暖，今日一天都到了。
芙凝聲道：“天快暗了，快回去煮飯吃吧。”
“嫂嫂，那我明天做什麼工？”
芙凝想了想：“我夫君明日要去村塾教書，中午飯我打算北墨送飯。但北墨只去過一趟村塾，我怕他中途迷路，你跟他一起去，路上看著他些。”
阿力高興應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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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靜謐。
繁星勾勒微，月張弛有度。
熄了燈，芙凝與傅辭翊相繼上床。
今夜，床中間照舊掛了床單，只是這塊床單偏厚，如此懸掛著，繃著的細繩中間下垂。
倒也不影響彼此睡眠。
芙凝仰天躺著，忽而問他：“明日你去當夫子，張麼？”
傅辭翊嗓音清淺：“不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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