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說的話很容易讓人想歪。”
芙凝停下腳步,仰頭看他。
傅辭翊淡淡回,眸含了興味:“歪到何?”
“歪到……”忽然說不下去了。
“芙凝,是你想歪了吧?”男子角揚起弧度,“畢竟昨夜……”
芙凝是真的惱了,一把抓住他的手指,腳步走得飛快。
木藝店與酒樓距離近,片刻之後,夫妻倆就進了酒樓。
面對一聲聲小掌櫃,芙凝都只是點了點頭,直接將男子拉進了劉松給在酒樓備的房間。
傅辭翊看了看拉在他手指上的綿小手。
的手是真的小,只拉了他兩手指,就得滿滿登登。與他的手一對比,越發顯得小。
芙凝另一隻手呯地關上門。
旋即放開他的手,雙手推一把他的膛,將他推往牆壁靠著。
仰頭,兇凶地低聲:“你必須與我說清楚,為何特意說床要沒有聲響的?”
傅辭翊往前走了一步,就見出細白的指尖往他的膛。
“什麼?給我乖乖站好,老實代!”
的嗓音,此刻兇起來,那是一一毫的殺傷力都沒有。
不過此番模樣的,平日裡很見到,傅辭翊有心想多瞧會,遂了,乖乖靠壁站好。
芙凝見他乖覺,再度仰起若芙蓉的小臉。
“傅辭翊,你說,必須給我說個清楚!”
雖說買床結實是大家的普遍需求。
但他特意對聲響有要求,又是在店主夫妻打趣的雙人浴桶時所言,就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旁的事上去。
不對,怎麼也說那浴桶是雙人浴桶了?
傅辭翊往日清冷的眸子含了笑意:“適才店裡?你不是解釋了麼,便是我怕吵醒你。”
“可是你那麼說,人家都誤會了。”
“誤會什麼?旁人眼裡你我是夫妻,真夫妻。”
他特意強調“真夫妻”三字,教芙凝一噎。
好半晌,才聲若蚊蠅地又問:“那浴桶你明知我是自個要用的,你還故意讓我不要害。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別人,浴桶是我們洗鴛鴦浴要用的?”
“讓你莫,沒錯。我想用那隻大浴桶也是實。你對我好奇,又想拿我練針,既如此為公平就在浴桶坦誠相對。出了浴桶就當無事發生,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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