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兒子鼻青臉腫地回來，淩氏心疼：“立輝，誰打你了？”
“母妃。”龍立輝捂臉哭出聲，“是傅家那個傻子打了我。”
聽兒子說話了風，淩氏柳眉擰起：“你怎麼了？”
龍立輝走到父母跟前，張開給他們瞧：“我的牙都被打落了。”
淩氏見兒子裡有糊糊的窟窿，氣得手抖：“王爺，您一定要給立輝做主啊！”
“大牙都被打落了？”
龍奕顧自用膳，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是的，父王，兒子被傅家傻子打落了一顆半的牙齒。那傻子也不知是哪個野男人生的，傻得很，出手的力道更狠。父王，兒子這會子裡還滿是腥味，往後怎麼吃東西啊？”
話說到這裡，龍立輝又哭：“傅家下人說我母妃是個妾，還說我不配世子份，那傻子甚至都不將父王你放在眼裡。”
“聽聽，聽聽。”淩氏氣得不行，“王爺，妾可是上了玉碟的正妃，立輝是世子，豈容他人如此誣衊？更重要的是，傅家傻子怎麼不將王爺放在眼裡？”
龍奕沉默不語，慢條斯理地用著膳。
淩氏以為自己說了，繼續道：“妾也聽說了，聽說姐姐與聞嶼回來。”
“倘若姐姐真的回來，這正妃之位，我自然該還。”
很快話鋒一轉：“可都與旁的男人生了對龍胎，那便是對王爺不忠。”
“如此水楊花的子，委實不能恢復正妃份，否則會被皇家宗室詬病。”淩氏溫地幫龍奕夾了菜，“王爺您說呢？”
龍奕呯的一聲擱了筷子，起出了飯廳。
淩氏衝他背影喚：“王爺……”
“母妃，父王是生氣了？”
龍立輝捂著臉，眼瞧著桌上的菜。奈何牙被打落，此刻還疼得很，怕是吃不了東西了。
淩氏繼續筷，哼笑出聲：“生氣是好事，讓你父王知道他心心念唸的婉悠是個怎樣的子。”
原以為那個人回來，會威脅到自己的王妃之位。
此刻看來是多慮了。
只可惜兒子被打落了牙齒，心疼又起，捧住兒子的臉，又瞧了瞧。
“母妃，兒子這般可會影響娶妻？”
“你什麼份，如何會影響？”淩氏厲聲，“趕明兒你多帶些人，把那傻子的牙全拔了。”
“是，如此才能消我心頭之氣。”龍立輝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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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深，北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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