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他看到了的後，連忙用棉巾裹住，飛快側頭，復又轉回：“你別在這邊晃悠，快去屏風另一側。”
男子朗聲笑了，笑得膛鼓：“你看見了？”
“沒，沒有……”芙凝深吸一口氣，承認道，“看見了。”
傅辭翊去了屏風那邊，胡抹了抹，先穿好了裳，幫取了牙。
待芙凝過來盥洗架，就看到他幫備好了潔牙用。
這個時代清潔牙齒方式有多種。
有用楊柳枝打扁，用來刷牙。也有植刷子，以供世家貴族使用。
還有用揩齒巾的。
窮苦些的人家，也有巧手利用植自個製做。最不濟的，還有手指揩齒法。
拿著已經初雛形的刷子，只不過與現代的很不同，但至有了雛形。倏然想到自己可以在東三街開一家洗漱用的鋪子。
牙刷此等用，改進一番後，生意應該不錯。
傅辭翊見盯著牙與刷子發呆，問：“想什麼？”
“我在想賺錢的事，普通百姓也能用到這樣巧的刷牙工，那就好了。”
男子搖首：“方才得不行，此刻竟能想到賺錢的事。芙凝，你說的‘怕’是假的吧？”
“沒有，我自然是怕的。”忙將刷子塞進了裡，嗓音甕聲甕氣，“你不是說過，不會的我麼？”
被反嗆一句，傅辭翊嚨一哽，竟無言以對。
什麼話不好說，非說那樣的話。
真想呼自己一掌。
直到熄了燈就寢，一直想著為新婚夜那句不的話找補，出口愣了這麼一句話：“娘子從頭到腳都長得很好看。”
芙凝一聽，再度面頰生熱。
所以他是啥都看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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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蔡慕詩又去了太子府。
原想太子妃大抵又要刁難，沒想到一進府，便被太子近伺候的人請去了太子跟前。
“殿下，太子妃呢？”蔡慕詩在書房環視一週。
不見太子妃人影。
太子擱下手中書冊，昨日知道芙凝是個極有意思的子，他便起了興致。
奈何太子府中的子都是一般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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