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凝道:“肯定不安好心,風雪這麼大,還專門上門來,不是找事還能是什麼?”
餘良頷首:“老奴也這般作想,此人是晉王府的人,依照公子吩咐,咱們的人敢攔住。可問題是帶了另外兩位王妃,事若是鬧大,傳揚出去與公子不利。可見對方是有備而來,就是不知要如何。”
芙凝看向傅辭翊:“夫君,咱們去看看。”
男子頷首:“必須去。”
“今日風雪大,此番過來,不知有無瞞著晉王。晉王先前來相認,是不是吃味了?我猜是想來辱我們娘,帶了另外兩位王妃來給撐腰。”芙凝一邊走一邊分析。
一齣院門,風呼嘯著,仿若在人臉上剌著刀子,颳得人生疼。
傅辭翊撐了傘,將大部分傘面遮在芙凝跟前。
雪撲簌簌地落到他的上,肩上。
芙凝將傘柄往他挪了挪,自己的子往他又靠近幾分。
“等會不管如何,你也別怒,一切有我。”男子溫聲。
在冰天雪地裡,嗓音意外的溫潤。
芙凝頷了頷首:“好,幸虧今日夫君休沐。我想著對方特意選這日,是不是也覺得你在當值的緣故?”
“大抵是,畢竟晉王府上下無人參與政事,更無人在衙門當值。”
“就是故意的,帶著兩位王妃過來,我與南窈北墨都是小輩,再怎麼吵,論起來都會說是小輩的不是。”芙凝越想越氣,“這個人太壞了!”
“是龍立輝生母。”
“龍立輝這人品行不好,他被打落了牙齒,莫不是當孃的因此來討要說法?”
“誰知道?”傅辭翊嗓音越來越沉,“怕只怕諸如此類的事往後會越來越多。”
餘良冒著風雪快走幾步,道:“公子,近來但凡有陌生人想來府中拜訪,我們都是拒絕的。像今日的況委實難以理,那些王妃的份尊貴,實在是攔不得。公子是首輔大人,可如今公子的世已然傳揚開去,問題就難辦了。”
現任晉王妃攔就攔了。
旁的王妃跟著來,事就難辦。
此事棘手,他理起來戰戰兢兢,唯有公子親自理。
公子理後,往後再有類似的事件,他也好有數了。
餘良心裡踱了幾遍,終於道:“很抱歉,方才老奴來傳話時,們三位王妃已經進府了。”
怕就怕公子責備。
更怕事鬧得不可開,沸沸揚揚地傳揚開去。
傅辭翊道:“我不怪你。”
餘良舒了口氣,抹了額頭的冷汗,將兩位主子往前院正廳領去。
“們是子,護院是男子,男子不能打子,再則們份尊貴,更加打不得了。”餘良絮絮叨叨地又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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