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不想旁人瞧見一臉的。
到了臥房，芙凝這才得以從他上下來，在梳妝鏡中一瞧自個，面上紅，髮凌，裳皺，領口還著一抹小。
分明整理得很妥當了……
沒好氣地剜了始作俑者一眼，正要責備，門外傳來李嬤嬤的聲音。
“夫人，夫人喚您去一趟。”
“好，我更後便去。”
“那老奴先過去了。”
“嗯。”芙凝應了一聲，坐到梳妝檯前，重新梳妝。
待換了一套，準備在傅辭翊的陪同下出主院時，龐高卓行來。
“辭翊，聽說你尋我有事？”龐高卓轉眸看向芙凝，頷了頷首，算作打招呼。
芙凝亦頷首，與傅辭翊道：“我自個去娘那。”
傅辭翊道：“我去前院書房，你去尋娘。”
三人緩步而行。
半道分開。
芙凝在彩玉的陪同下，進了婉孃的院子。
婉娘聽聞悉的腳步聲，自昨夜開始的複雜心緒這才緩和不：“芙凝回來了？”
“是的，娘。”
芙凝快走幾步，拉住婆母的手，雙雙坐下。
“為娘心裡煩悶，想與你說說話。”
“娘，您說，我聽著。”
婉娘嘆息：“真要說了，為娘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那龍奕，我是真不記得他了。雖說瞧不見他，但他一齣現，我這顆心就拎起，七上八下地煩得很。”
“娘，或許你恢復記憶了，當年的事記起來後，會好許多。這幾日我與夫君每日都在尋找法子，希早些尋到解決的辦法。”
“好孩子。”婉娘拉過的手，親切笑道，“辭翊的心裡只一個你，與他爹完全不同。”
雖說不記得了，但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晉王旁多的是人。
人多，生的孩子也多。
幸好辭翊不像他。
芙凝面上出的笑意：“夫君他說喜歡我，前幾日跟我表白了。”
“表白得真夠晚的。”婉娘笑了，“他呀，很多事都擱在心裡，就是不說。我是他娘，早清楚他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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