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立時稱是,前往嫣兒的院子。
這時,駿走向丫鬟,提出疑:“為何煮藥時沒被人發現,究竟是你做的,還是做的?”
說話時,他指向自己的妻子。
四夫人的心更涼了半截,冷笑出聲:“你什麼意思,懷疑我拉自己丫鬟出來頂罪?”
“難道沒這個可能?”駿面發沉。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如此在家也好有些臉面。
他不像大房三位堂兄,他們各個出類拔萃。他想在國公府有一席之地,唯有在子嗣上努力些。
而今,嫣兒肚子裡的孩子沒了,事得徹底弄個清楚。
四夫人再度否認:“我說不屑做,就不屑做!”
駿再度看向丫鬟。
丫鬟整個人瑟瑟發抖。
適才說的那番話,那是徹底失去了為姨娘的資格。
此刻倘若自家小姐被牽連,今後的日子將更不好過,念及此,老實道:“婆子給嫣兒小姐煮保胎藥時,乘人不備,我把藥換了。只換了半副藥,換了墮胎藥。”
“就是說方才嫣兒喝下的藥,一半是保胎的,一半是墮胎的?”芙凝淡淡開口。
丫鬟頷首:“回二小姐,正是如此。奴婢是今早出門去買的墮胎藥,藥不怎麼足,我怕被人發現,要求醫館開的是溫和的墮胎藥。”
“溫和的墮胎藥,需要連喝三日才會發,而如今嫣兒只半副藥就了胎,可見外力的作用佔比很大。”芙凝將視線移向駿,“四哥,你大抵真的錯怪四嫂了。”
四夫人癟了,看向芙凝的眸含了激:“多謝二妹妹替我說話。”
旋即拿食指指向駿:“嫣兒回來,懷了孕,你還上,說到底害胎的人是你!”
“妒婦!”駿罵出聲。
四夫人又笑:“那是你管不住自個的下半。”
此刻是發自心地笑。
事弄得清清楚楚,都不用什麼手腳,嫣兒的肚子就空了。
罪魁禍首還是駿自個。
如今好了,無人能夫人的位置,駿的為人,大家也都清楚了。倒要看看,今後他還不腥。
事鬧到這裡,二爺二夫人面上無。
“別說了!”二夫人怒斥兒媳,抬眸見兩個婆子將嫣兒架了出來,大聲喝道,“丟得遠些。”
“我要見祖母!”嫣兒上疼得厲害,毫無掙扎的力氣,哭著喊,“我要見祖母!”
喊聲甫落,老夫人還真的來了西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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