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辭翊淡聲:“方法有,便捷的法子便是尋些名伶歌姬,你為國公府的公子,應該有門路尋到。”
星河嗤道:“我哪來的門路?你自個去尋。”
“我要有門路,還尋你合作?”傅辭翊搖首。
星河將棋子全都扔進了棋簍:“既如此,這棋都不必下了。”
傅辭翊抬手:“別,你是合作的最佳人選。”
“從何說起?”星河抬眸睨他,“給你機會說清楚。”
傅辭翊淺笑:“眾所周知,你我不對付。科舉時便是對手,在翰林院亦如是,到了閣,你挑我的刺已不是一回兩回了。”
星河跟著笑:“確實如此。”
芙凝也不去吵他們,待畫作乾,便命人將畫作送去裝裱,自個也出了書房。
見離開,傅辭翊繼續道:“其實還有個最見效的法子便是從人莊子手,如此可以將太子徹底拉下馬。”
“人莊子。”星河喃喃道,“確實是個法子,但風險也大,畢竟牽扯到的朝臣甚多,且一般人進不去那莊子。”
傅辭翊不疾不徐道:“確實只有帶著太子親筆的帖子才能,裡頭機關重重,等閒之人難以進去查探。這便是我尋你合作的原因。你與我不對付這點可以大肆宣揚,屆時太子定會拉攏你,你也可以藉機投誠於他。如此拿到第一手的資訊,將人莊子牽涉的案子、朝臣等悉數掌握。”
星河嗓音不悅:“方才讓我去尋名伶歌姬,這會你讓我去太子的人莊子鬼混?尋名伶歌姬是一回事,去鬼混,此事你敢說與我妹妹聽麼?”
“那不是讓你去麼?又不是我去。”
傅辭翊含笑垂眸,端起茶盞若無其事地抿了口茶。
“真是好算計。”星河氣笑了,“你當我是什麼人?”
“二舅哥。”傅辭翊抬眸又笑,“相信你有潔自好的本事,我也想尋旁人合作,但你是最值得合作之人。”
星河搖首,沉片刻,就是沒表態。
傅辭翊又道:“我若得空,易容之後裝作你的隨從陪你一道去。你先等太子拉攏,屆時投誠,如何?”
星河還是不作聲。
傅辭翊繼續道:“有一事我想有必要讓你知道,嫣兒如今在太子府,了太子的玩。太子明知剛小產不久還留,原因是後腰有個與凝凝一般的胎記。”
聞言,星河面一沉:“太子在覬覦我妹妹?”
“此事知道的人很,太子瞞得也好。”
“我答應與你合作。”星河終於道。
當晚,芙凝與傅辭翊在家用了晚膳後回了傅家。
一回到自家府邸,傅辭翊便去了書房。
芙凝則回主院。
前院書房,傅辭翊吩咐冷風:“選幾個臂力最強的,去東三街打鐵鋪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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