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柳錦棠不知曉的是,苦苦尋找的話本子此刻正躺在沈淮旭的桌案上。
話本子封皮上豔麗的圖案與桌案上一堆板正文書放在一起,顯得格格不。
桌案前,一黑年低垂著頭,正靜靜站立著,似乎在等案後之人的吩咐。
案後,沈淮旭玄袍加,頭戴金冠,貴不可言。
他玉指修長,正拿著一卷案宗細細瞧著,直到紙張翻到了末頁,他才放下案宗抬起頭來。
“這是什麼?”
沈淮旭瞧著那話本子,手拿起,翻開一瞧面頓變,他合上話本子然後扔回了黑年懷中。
他如畫眉間裹著淡淡寒意:“平日裡就看這個。”
年不敢瞞,跪下來抱拳回道:“回主子,只有今日,五小姐恐是閒的無聊,於是問下人可有解悶的東西,院中下人便給了這個話本。”
沈淮旭眉頭蹙起,剛才那話本的容他只大眼一瞧就能知曉,不是什麼正經東西。
這下人把如此汙穢的玩意兒給主子看,其心可誅。
沈淮旭冷哼一聲,冷聲吩咐:“去,找個藉口,把彩荷院的下人全換了,換些機靈的。”
他沈府可不是什麼七八糟的地界,好歹算個正兒八經的主子。
在院子裡看這些玩意兒,若被人瞧見,毀的可是沈家的名聲。
黑年點頭應是,拿著話本準備退下。
“等一下。”沈淮旭住他。
黑年恭敬垂首,以為是沈淮旭忘了代什麼事。
沈淮旭看了眼他懷中話本子,手指輕敲桌案:“把話本子放下。”
黑年先是一愣,然後把話本子放回了桌案上,這才退了出去。
他一齣屋子,就是疑的“嘶”了一聲。
東與北雲在門前自是聽見了他這一聲輕嘶,當即小聲問道:“怎麼了這是?”
黑年沒有回答,又是輕“嘶”一聲,然後轉離開。
東與北雲被他搞得一頭霧水,撇撇,繼續當門神。
沈淮旭盯著那話本子良久,久到桌案上青銅鶴冠上的蠟燭只剩半截,他才手把那話本子取過,然後隨手放進了離他最近的木盒之中。
找了半夜話本子無果的柳錦棠,躺在榻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滿腦子都是今日到底把那話本子丟到哪裡去了。
後半段還沒看完呢,才剛看到主人公發現男主人公是妖,準備捲鋪蓋溜結果被男妖發現。
可以說是全文最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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