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你娘,管教於你乃是天經地義,我就打你一戒尺,你長長記,就算他人說,也拿不住我的錯!”
話落,沈氏手中的戒尺也重重揮下。
柳錦棠知曉這一劫怕是躲不過了,只得脖子側臉,把傷害降到最低。
因為刻意躲避,導致原本應該落在臉上的戒尺,最後落在了脖子上跟耳朵上。
戒尺落下,伴隨“嗡”的一聲,柳錦棠覺自己耳朵有瞬間失聰,周遭聲音在這一刻似乎都小了起來。
火辣辣的痛伴隨著眩暈,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上,狼狽至極。
沈氏見此沒有半分心疼,拿著戒尺站在柳錦棠前,居高臨下看著。
“別把我的話當廢話,這一尺,你長長記,順便懲治你今日出言不遜,好在小姐未曾計較,否則你今日的便不是一尺了。”
“你若好意思頂著這發腫的臉到晃悠,那為娘便也不攔著你。”
說罷,沈氏回到貴妃榻前坐下,順帶吩咐雲姑姑:“去只會張管事一聲,不許給藥,若是給了,那便是與我作對!”
“奴婢現在就去。”
柳錦棠捂著臉從屋子出來時,春文正背靠著牆摳手,看到柳錦棠捂著臉紅紅的眼睛後,就算遲鈍如,也知曉柳錦棠了罰。
沒有多問,而是攙扶著柳錦棠下了臺階。
離開了雅韻院的地界,柳錦棠找到一假山,藉著假山池中清水倒影,觀察著脖子上的傷勢。
“小姐!你的脖子。”春文驚慌出聲,接著紅了眼:“是夫人?怎麼忍心。”
“沒事。”柳錦棠出聲安:“一點小傷,我自有辦法。”
說話間,耳邊嗡鳴不止,柳錦棠甩了甩腦袋,這才覺那聲音小了些。
娘這一戒尺是半分力道都未收,卯足了力氣,生怕打不死啊。
春文紅著眼,看著柳錦棠那出的傷痕越看越心驚。
夫人明知子的容貌多重要,偏偏要打如此顯眼的地方,這是想毀了小姐啊。
柳錦棠對臉上的傷不在乎,相比較這個,倒是更加慶幸娘不知曉前去找沈淮旭一事。
若知曉自己去找了沈淮旭,怕就不止這一戒尺了。
但說到這個,柳錦棠眼中浮現疑之。
對方既然娘之命監視,為何只告知娘前去老夫人院子的事,卻不告知娘去找沈淮旭一事?
除非......
“春文,你過來,我有事代你。”
春文湊耳過去,主僕二人耳語幾句,春文面幾度變幻,甚是彩。
柳錦棠:“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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