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沉默已是告知了柳錦棠答案,柳錦棠猶豫一瞬,自懷中掏出如意鎖佩來。
把玉佩放在了年手中,接著讓春文給他鬆綁。
春文雖然極為不願,但還是乖乖給對方鬆了綁。
年手握著玉佩,滿眼皆是錯愕:“你給我這個做什麼?你以為這個就能收買我?”
“我不是給你,而是借你的。”柳錦棠站起來:“我不問你原由,也不強迫你做什麼,只一件事,我去見大哥哥的事,你幫我瞞著我娘,其餘的事,隨你怎麼說。”
年輕蔑一笑:“你就這麼相信我,我會把這玉佩賣了,並向沈夫人揭發你今日所作所為。”
柳錦棠同樣不在乎的一笑:“那便當我看走了眼,路怎麼選,隨你。”
“走吧春文。”
柳錦棠帶著春文轉離開。
走了兩步突然停住子,回頭看向年:“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幫我。”
年沒曾想柳錦棠竟然如此信任他,前腳抓住他,後腳就把玉佩給他,彷彿是認定了他不會出賣他,又準備他幫忙去辦事。
“什麼事。”
意外的,年沒有惡語相向。
柳錦棠笑著沒有說話,轉:“明日清晨,你來此等我,我在告訴你。”
年錯愕,眼睜睜看著柳錦棠離開,半晌後他自地上起,把手中玉佩往空中拋了拋。
這五小姐真是有意思。
回去路上春文滿腹疑問:“小姐,你真那麼相信那人啊,萬一他真拿了玉佩轉頭把你出賣了怎麼辦啊。”
“奴婢不明白,奴婢覺得,就應該把他狠狠打一頓,他再不敢窺探小姐。”
柳錦棠藉著燈籠微弱的燭芒小心挪著步子。
聞言笑道:“打他一頓只會他積怨在心,打蛇打七寸,攻人則是要攻心,何況他若出事,定會惹來我娘起疑,下一個替換他的人,恐怕就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那小姐怎麼知曉他缺錢?”
柳錦棠反問:“你不缺錢?”
春文啞然,然後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奴婢也缺。”
“是啊,錢這個東西誰不缺呢,我不瞭解他,但我瞭解人,何況說到錢的時候他遲疑了,說明他確實有難,我順水推舟賣他一個人,也不過是他謊報我的行蹤,只要他夠聰明,一舉兩得之事,何樂而不為。”
柳錦棠眸閃爍,若非對方的窺視實在對造了困擾,也不會出此下策。
畢竟之後還要常常接沈淮旭,若對方把刻意接近沈淮旭的事告訴娘。
那代價可就大了。
捱打事小,若娘一怒之下把送出盛京,那才是要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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