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剛至,柳錦棠便已到了沈府門前。
今日廟會,街上人流不,府門前皆可見馬車與行人,絡繹不絕很是熱鬧。
春文跟在柳錦棠後,瞧著熙熙攘攘的街頭開心道:“小姐,這還沒到廟會跟前呢,就這麼熱鬧了,到了地方,定是更加熱鬧呢。”
柳錦棠想說確實如此,可沒張口,後就傳來尖酸刻薄之言。
“這哪兒來的一臭味,當真燻死人了。”
回過去,沈詩婧與沈詩語相攜而出,二人容錦繡,秀可餐。
見到柳錦棠,沈詩婧當即後退一步,嫌惡道:“原來惡臭從這發出來的,我說怎麼一子窮酸的惡臭味。”
沈詩婧向來不喜柳錦棠,自然不會好言相對。
春文氣的臉發青,但生生忍住了,不傻,知曉若是頂撞對方不僅會害了自己還會害了柳錦棠。
沈詩語沒有做什麼嫌惡的表,也未曾說難聽的話。
但面對沈詩婧如此刻薄之言,卻沒有制止,反倒維護於。
“四妹妹年紀小,被家中人寵壞了,說話有些不妥,五妹妹莫要與計較。”
柳錦棠微笑,有什麼好計較呢,若擱在上一世自是要反駁對方几句的。
但如今,是半點覺都無。
沈詩婧以為自己是沈家人千百寵的四小姐,但實際也不過是個姨娘生的。
整個沈家,正兒八經的嫡出只有沈淮旭一人。
沈家先夫人心善,待沈詩婧與沈詩語為己出,這麼些年,這兩位姐姐已經迷失在沈先夫人的寵中,忘了自個的份了。
說點難聽的,們的命運其實是一樣的,左右不過為了沈家嫁於他人,是沈家的鋪路石罷了。
“沒事,四妹妹天真直率,有什麼話當面講比那些在背後說壞話之人不知好了多,我不會往心裡去的。”
沈詩語沒想到柳錦棠竟如此大度,一時有些怔愣。
沈詩婧哼一聲,看柳錦棠的眼神越發不屑,如此辱罵於,都能裝作沒事人,當真是小地方來的,自作賤。
“你們都到了啊,我剛才還擔心你們兩呢,想著派人去喚你二人。”
沈氏自府出來,慈的瞧著門口的沈詩婧與沈詩語,後跟著沈元思,瞧樣子應當是府門口見的。
沈詩婧臉上的嫌惡頓時消散了去,開心奔到沈氏跟前,攬住的胳膊。
親近模樣彷彿才是沈氏親生的。
“嫡母,你今日真好看,特別是頭上的蓮花冠,就像觀世音娘娘。”
沈氏高興笑著,了頭頂的蓮花冠:“當真?”
沈詩婧不假思索的點頭:“真的,嫡母若是不信可以問問二姐姐,人家才沒有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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