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祉,你好生說,你對你這五妹妹......”
"嗯?"沈淮旭一聲冷哼,周寒氣凜冽,嚇得襄王長了脖子跟見了鬼似得。
“你想多了。”沈淮旭扔下一句大步離去。
襄王嘶的倒吸一口涼氣,怨不得這朝中人都說,惹誰都不能惹沈淮旭,這人脾氣晴不定的,說翻臉就翻臉。
他不過想問問他,是不是對他這個繼妹了惻之心,畢竟對方無依無靠的,今日在院中被指責時確實可憐。
他倒好,也不知想到哪裡去了,還說他想多了,依他看,還不知道誰想多了呢。
一抬頭,人已經走沒了影,襄王把摺扇別腰間,快步追去。
“元祉,你等等我啊!去吃茶啊!”
難得出來,柳錦棠並未因為落水一事影響心,畢竟對而言,從買花燈到之後掌摑雲姑姑,都是賺了。
該難的不應該是,而是沈詩婧跟娘。
如今要做的就是吃好,玩好,畢竟回沈府之後,還有一場惡仗等著呢。
在廟中逛了一圈,柳錦棠帶著春文行至廟外,三三兩兩的人正在岸邊放花燈,雖沒到晚上,可靈泉中的蓮花燈依舊璀璨奪目。
“春文,你且拿著這三個銅子前去買兩盞蓮花燈來,若是銀兩不夠,便買一盞就好。”
剛才被沈詩婧打攪了放花燈,此刻既然瞧見了自然要放一盞的。
不圖願真,只求心安。
春文笑眯眯的拿著銅子:“那小姐你在這等奴婢,奴婢去去就回。”
“小心些。”
春文興沖沖的跑走了,柳錦棠閒來無事便撿了地上的枯枝,逗弄著河中錦鯉。
河中錦鯉一個個長的頭大耳的,柳錦棠的枯枝一到水面,它們頓時圍上來,以為是好吃的,張著大不停眨著。
“可惜我如今沒有銀子,不然也買些魚糧喂喂你們。”
柳錦棠嘆息一聲,剛才給春文的銅板是上最後的銀錢了,那金簪還沒當出去,沈府也沒有給發月銀的意思。
要不剛才怎麼在大殿求財呢,因為真的很缺錢啊。
都說一文錢難倒英雄漢,是真難啊。
手中枯枝傳來靜,柳錦棠定睛瞧去,發現一隻黃金錦鯉正嗦著枝頭。
嗦了一口發現不是吃的,那黃金鯉極為嫌棄的吐出枯枝,然後重重一擺尾,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
瞧見沒,沒有錢,魚都嫌。
柳錦棠收回手中枯枝,再次嘆息,如果天上能掉銀子就好了。
下一刻,一陣香風從旁疾馳而過,隨著“啪嗒”一聲,有什麼東西掉在了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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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錦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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