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著對方的無禮舉,柳錦棠的語氣也裹上了不悅。
手心荷包被拿走,對方顛了顛然後道出一句:“不對,了一兩銀子。”
柳錦棠:“?????”
好傢伙,這人不會是跟那小花子是一夥的吧,專門坑人錢的。
別說一兩銀子,現在口袋比臉還乾淨,真真應了那句話,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如此厲害?只是顛了顛荷包,就知曉了多銀兩?”
柳錦棠面上還帶著笑意,可眼前的豔子卻能瞧出語氣中的咬牙切齒。
人掩一笑,煞是人:“如何不知,你且問問這周圍的人,可會此技巧?”
話一落,不人都是點頭附和,表示別說荷包裡有多銀兩,就是有幾塊銀子幾塊銅板,他都能過顛荷包知出來。
“你可知我家兄是何人?”沒有銀子又不想對方這樣招搖撞騙下去,柳錦棠打算搬出沈淮旭的名頭一用。
子卻毫不在乎的把荷包揣口的波濤洶湧,如此舉,實在不像正經人兒。
也是這時柳錦棠才發覺子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是姿都不像良家子,哪家好姑娘會把那勒的如此壯碩,且當著如此多人的面把銀子往口塞。
“你......”柳錦棠想問對方份,可你字出口卻又沒了下文。
豔子瞧一眼:“明兒午時,我在南街的餘香閣等你。”
說著,對方也不提那一兩銀子的事,一袖子,帶著一子香風翩翩而去。
眾人沒了熱鬧可看,做鳥散。
柳錦棠站在原地看著子離開的背影,眸眯了眯,想不明白對方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前腳說丟了一兩銀子,後腳又不提銀子的事,反倒約去餘香閣見。
難不是嫌一兩銀子太,準備把迷暈了綁了賣個好價錢?
聯想到剛才對方圍著打量一事,柳錦棠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小姐小姐!”
春文焦急的聲音在不遠響起,柳錦棠暫時收回思緒決定晚上回去在好好思量這個事,眼下先去放個花燈。
“我在這裡。”
柳錦棠踮起腳朝不遠的春文招手,春文正四東張西尋找柳錦棠,一瞧見的影立馬就飛奔而上。
“小姐,你怎麼跑這裡來了,人這麼多,奴婢生怕你發生意外。”
柳錦棠沒有給說剛才的事,反倒是拿過手中的兩個蓮花燈:“隨便走走就走到這裡來了,我們去放花燈吧。”
春文也未多想,開心的拍手好。
“春文,那兩個銅板怎麼能買兩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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