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趕走吧,萬一小姐發覺不對勁再回來怎麼辦。”
春文覺得今天真是出門沒看黃曆,從出門到現在就沒消停過,害怕在節外生枝,邊觀察周圍邊提醒柳錦棠。
柳錦棠點點頭:“此地確實不宜久留。”
二人快步自偏門進了廟宇,殊不知就在們不遠的岸邊,一人把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手中玉簫轉,襯指尖青白,錦如雪,隨著後同伴呼聲,才轉離去。
進了廟宇,柳錦棠與春文順利回到了休息之所,四合院主屋的屋門是閉著的,門口有著兩個守門的婆子。
站在院中可聞屋中談之聲,有些小,聽不真切,但從二人的笑聲中可以聽出,屋中二人相談甚歡。
是昭,不曾想腳程還快。
柳錦棠本是要進屋休息,可腳抬起來又落了回去。
轉,春文關門,然後二人又出了院子。
春文有些不明白:“小姐為什麼又出來了?”
柳錦棠目視前方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春文,如果你發現你的好友遭到了背叛,你會怎麼做?”
柳錦棠問的很晦,春文一時疑,以為柳錦棠在問自己。
“小姐,奴婢沒有好友,奴婢是被買沈府的,進沈府前因為奴婢家窮,總是欺負,沒有人願意跟奴婢做好友。”
柳錦棠知沒明白,遂問的明白了些。
“如果你有一個好友,他家裡人給他訂了一門門當戶對的婚事,可是你那好友並不知曉對方揹著他與外人有染,你說如果是你,知曉這件事,是否會把事告知你那好友呢?”
這下春文聽明白了,忙接道:“奴婢懂了,就像以前我們村子有個賣的屠戶與村頭的寡婦搞到一起了,屠戶的媳婦不知曉,但是邊人都知曉,是這個意思不?”
“小姐想說出實,又怕做那長舌婦惹來麻煩,可不說心頭總有個疙瘩,憋得難,奴婢懂小姐的心,那會子奴婢天看見那屠戶妻子抱著木桶去洗裳都想把木盆打掉,家都要散了還洗勞什子裳。”
沒曾想春文反應如此大,柳錦棠訕笑一聲:“是這個意思。”
“奴婢覺得如果有證據,可以證明對方確實有染,那說出來最好,畢竟好友無辜,若因為邊人的刻意瞞而與那做錯事的一方了婚,那才是釀了大錯。”
春文頗有些義憤填膺之:“反正若是奴婢,定是要道出實的。”
柳錦棠笑看:“那你們村那屠戶妻子最後可知曉了真相?”
說到這,春文神微微黯淡。
“看樣子,是沒有。”
“有。”
春文眼底有稍許悔意,咬了咬:“是我說的,雖然事後我因此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可若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是會說。”
柳錦棠沒問失去了誰,多問一遍無非是多加重傷口罷了。
但的話卻是柳錦棠陷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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