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什麼都不想要,只要老爺在我邊,妾便滿足了。”
沈氏依偎在其肩頭,二人眼神會,含脈脈間,沈氏悄悄紅了臉。
沈老爺把臉上的兩抹紅霞收眼底,哈哈大笑起來,他能在不之年還得此妻,是他之幸啊。
“爹爹,語兒好痛啊。”
沈詩婧流著眼淚向沈老爺撒,沈老爺這才分神看向兩個兒。
見二人面青白,臉上還青一塊紫一塊的,頭髮也散著,沈老爺抬起的角又垮了下去。
“怎麼如此狼狽。”
作為父親,沈老爺面對傷的孩子不是關切不是心疼,而是責備。
說完後沈老爺似乎也覺得自己有些太過苛責,於是咳嗽兩聲緩和了臉,問一旁府醫二人況。
府醫頷首恭順回道:“並無大礙,只是飲食上需要多加註意,忌生冷,辛辣,勿要吃不利於傷口恢復之,養上一段時日,便可痊癒。”
沈老爺嗯了一聲。
沈氏追問一句:“不知李大夫可有祛疤的藥膏。”
面難看的瞅了沈詩語與沈詩婧一眼,二人面上皆有痕,自己臉上同樣也被傷,定是不能留疤痕的。
李大夫想也未想道:“自是有的,但是小的這裡的藥膏只是些平常藥,聽聞宮中有一種藥膏,在傷口之上,可傷口恢復如初,免留疤痕,且有白之效。”
李大夫不聲抬頭,看了一眼沈老爺,意思不言而喻。
沈老爺是朝廷高,想要一個藥膏是輕而易舉之事,與其用他這的普通藥膏,不妨用宮中的東西。
沈夫人自是明白他的意思,目幽幽的看向沈老爺,手指也不由勾住了沈老爺的玉腰帶。
“老爺。”
“一個藥膏而已。”沈老爺給了沈氏一個寬心的眼神:“我現在就進宮。”
沈氏笑逐開:“那老爺快去快回。”
沈老爺匆匆離開準備進宮討要藥膏,他一走,沈老夫人便來了。
一進大堂立馬就瞧見了那窩在太師椅上哆嗦的沈詩婧,顧不得面,快步走上前去:“婧兒,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傷這個模樣。”
說著又看向沈詩語,見沈詩語捂著腦袋,趕問有沒有事。
沈詩語不想擔心,扯起角回答無事,可下一刻便輕嘶一聲,原是扯了角的傷口。
沈老夫人見自己的兩個孫傷這樣而沈氏只是了點輕傷頓時氣從心來。
環顧一圈,然後冷臉問道:“怎麼就語兒與婧兒,柳丫頭呢?”
“.....”沈氏愣住,一時無言,因為也不知道柳錦棠在哪裡。
“應該回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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