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棠想了想:“與小時候有關係。”
柳錦棠乾淨漬,直起腰來:“傷口很深,恐怕要合才行。”
沈淮旭頭都未低:“無妨,上了藥包扎便好。”
“我這沒有藥。”柳錦棠有些窘迫,提的那大匣子裡只有些包紮的布條與零散的工,沒有藥。
沈淮旭把雪凝膏取出:“用這個。”
柳錦棠手,眼見就要拿到藥膏,結果沈淮旭卻突然握了手掌。
柳錦棠不解看他,剛才他也是這樣,次次都是要取藥時就收手,到底是何意思?
沈淮旭慢悠悠開啟雪凝膏的塞子,語氣帶著不容抗拒:“手。”
柳錦棠似乎明白他要做什麼,想要自己來:“大哥哥,我可以自己上藥。”
沈淮旭卻盯著,沒有把藥膏給的意思,冷冰冰重複一遍:“手。”
柳錦棠咬咬,然後出燙傷的手。
“扯住袖子。”
柳錦棠乖乖把袖子扯起,出潔白皓腕。
燙傷從手背蔓延至手腕,紅了一大片,若不理,明日怕是要起水泡。
“忍著些。”沈淮旭聲音難得和。
柳錦棠嗯了一聲,乖得異常。
沈淮旭俊眉微挑,玉勺挖出雪凝膏來,輕輕塗抹於柳錦棠手背之上。
他低著頭,極為認真,柳錦棠可以覺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手背之上,加之對方的手掌還抓著手腕,灼熱之極不適應,想要逃離這種境。
“你在發抖。”
沈淮旭抬眼,看見了面上的心慌意。
“只是上個藥。”
柳錦棠聽出他話中的潛意思,趕解釋:“我,我沒多想。”
也不敢多想,雖然在這一刻之前,做夢也不敢想自己會與沈淮旭獨一室,可真的沒有任何旖旎心思。
當然,如果說一點心思都沒有那肯定是不可能的,畢竟還想得到對方的庇護呢。
雪凝膏在手背上鋪開,帶起一子清涼,那灼燒之頓時褪去,柳錦棠微蹙的眉頭有所舒展。
“你剛才說,你怕是與小時候有關係?什麼關係?”
沈淮旭這話問的猝不及防,柳錦棠凝噎了好一會才悠悠道:“其實我也記不清了,那時候太小,聽我爹爹說,我被壞人綁了去,目睹了一些不好的過程,所以才極為怕。”
“以前我看到都會暈倒,如今好多了,小量的能克服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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