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近日想來爹爹等人會格外繁忙。”
一方有難八方支援,事關民生,便是大事。
“你爹爹昨日晚上都未曾回來。”
沈老夫人拍拍柳錦棠的手,眼眸中有些憂。
然後話鋒一轉看向柳錦棠的手:“你的手如何了?”
柳錦棠晦的瞧了一眼夫人,然後乖順回道:“已經沒什麼大礙了。”
“那就好那就好。”
畢竟還有外人在,沈老夫人也沒多說,陪著沈老夫人又喝了一杯茶柳錦棠起告辭。
沈老夫人沒有留,柳錦棠出屋前瞧夫人沒有走的意思,便知二人有話要說。
柳錦棠步子未停,出了屋子,簾子放下,柳錦棠回看了一眼,柳眉輕輕挑了一下。
雖然有把握接近沈淮旭的事不會敗,可還是害怕夫人說。
不知昭與其說了什麼,總覺得夫人沒安什麼好心。
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彩荷院,一進院子柳錦棠就看到蕭夏坐在院中石桌前喝茶。
茶是從何而來自是不必多問,定是守門的小丫鬟給準備的。
“這是什麼風把蕭夏小公子給吹出來了,還有閒在我院子品茶。”
柳錦棠走上前,一把自蕭夏手中奪過茶杯:“這可是好茶,你喝的明白嗎你。”
被奪了茶杯的蕭夏拍拍手站起來,不知從哪裡扯一雜草叼著,吊兒郎當模樣就如市井小流氓。
“我可是一夜未睡為五小姐解決了難題,五小姐不至於如此小氣,連個茶都不給吧。”
“為我解決了難題?”柳錦棠立刻反應過來對方的難題指的什麼趕把茶杯放下,添滿茶水。
“我這與蕭夏小公子開玩笑呢,這茶水都見底了,我給蕭夏小公子添上。”
柳錦棠把添滿茶水的茶杯遞上前,笑的那一個明。
眼著蕭夏,說實話,今天周姨娘來之前,還希蕭夏把所說之事告知沈淮旭。
可見了那四百兩,突然有些反悔了。
其實沈淮旭瘋是瘋了點,只要自己聽話些,對方想來還是願意與互惠互利的嘛,事也不是非要做的那麼絕不是。
何況他讓殺得那個人,不僅差點害沈淮旭而亡,還害的也差點一命嗚呼,本就死有餘辜。
沈淮旭也是為出氣,為民除害嘛,可以理解的嘛。
至於全而退的事,如今前路一片黑,退路也一片黑的,談什麼退不退的,先掌握自己的命運吧。
怎麼說也是沈淮旭的妹妹,任他在瘋,到了該出嫁的時候,他總歸是要把嫁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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