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錦棠沒好氣剮一眼:“我是認真的,剛才大哥哥有句話讓我有些不明白,我有些擔心他誤會我對他有別的心思。”
“放心吧小姐,不會的。”春文篤定道。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柳錦棠奇怪瞧。
春文蹲下來,仰頭看著柳錦棠:“因為小姐是大公子的繼妹,哥哥怎麼會認為妹妹對自己有想法呢,大公子那麼聰慧之人,不可能分不出來男之與討好殷勤吧。”
柳錦棠點點頭:“似乎有些道理。”
沈淮旭那般明睿智,又極會窺探人心,怎麼可能會誤會的意思呢。
“何況大公子已經有小姐了,不久二人就要婚,若大公子真的誤會小姐有別的心思,以大公子的子定人把小姐丟的遠遠地,怎麼可能還救小姐,還派方大夫給小姐診治。”
春文說著自己的見解,卻是一語點醒夢中人。
“對啊。”柳錦棠恍然:“如果大哥哥真的誤會了我,以他的子怎麼可能留我在邊,定是隨了我孃的願把我送出盛京了。”
由此看來,真是多心了。
但想通這一茬,柳錦棠又陷迷茫了。
所以沈淮旭最後那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想不明白,柳錦棠索放棄了,畢竟這都不是什麼主要的事,還有很多事沒有做,自是不能把心思花在這莫名其妙的一句話上。
後日沈淮旭自己去他院子,雖然知曉他不會傷害。
但柳錦棠還是得做些準備,準備些上門禮。
還有千霜,按時間算,千霜也快到沐城了,但是的銀兩還沒有準備好。
所以接下來主要的大事就是備好銀兩,找到渠道,把千霜贖回來。
說到銀兩柳錦棠想到一件事。
“春文,我出事的這幾天有人來府中找過我嗎?”
春文想了一下:“沒有。”
柳錦棠凝眉:“沒有嗎?”
清淨寺那一日,撿到那子的荷包,對方說裡邊了一兩銀子,約第二日在南街的餘香閣見面。
之後發生了匪徒一事,又昏死過去,自然也沒有前去餘香閣赴約。
並未那荷包裡的銀子,所以自也不用搭理對方。
但是為了不必要的麻煩,決定還是走一趟,在保證自安全的況下,把此事解決了。
晚間得知柳錦棠醒了,沈老夫人派李婆子來了一趟彩荷院。
柳錦棠客氣招待了對方後,把人恭敬的送出了院子。
瞧著李婆子消失在黑夜中的背影,柳錦棠神難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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