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銀子?”
沈淮旭出聲,黑眸盯著眼前,把的舉皆收眼底。
柳錦棠都窮的去典當金簪了,也不怕被沈淮旭笑話,遂大方承認:“缺。”
“月銀不夠花?”
沈家小姐每月按份例,月銀是五兩,小姐們喜脂,遂多加三兩,用於購買脂等,所以算下來沈府小姐到手的月銀為每月八兩。
八兩,擱在平常百姓家中,可以夠家中生活兩月。
雖在貴胄之家算不得多,但柳錦棠一個小姐,且還是沒什麼大開支的小姐,八兩是足夠的。
柳錦棠聞言一偏腦袋:“哪裡來的月銀?”
沈府這幾個月了,別說月銀,就是連芝麻粒大的銀屑子都沒瞧見過。
這金簪,還有今日隨金簪一同典當的兩樣件,都是從沈老夫人還有沈老爺那費盡心思得來的。
屋中剩下的,都是叩了沈家金印的件,變賣典當不得。
若有月銀,今日撐死典當了金簪,好歹還能給自己留兩樣飾。
沈淮旭目凝滯,顯然沒想到柳錦棠的回答是這個。
他顯管後宅之事,知曉缺銀子,卻不知缺到如此地步。
“若我告知你那賊人未曾抓住,銀子不曾找回你當如何?”
沈淮旭微揚下顎,自柳錦棠的視角去,只見他下顎鋒利如刀,眉眼深邃,不可捉。
柳錦棠聽不出他話裡到底是戲謔多一些還是認真多一些,本猜不沈淮旭的心思。
“如果沒有找回來,我能.....”
"能......"
連說兩個能都沒說出下半段話。
沈淮旭挑眉:“說。”
柳錦棠杏眸低垂,長長睫撲閃兩下,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出了聲:“我能問大哥哥借一筆銀子嗎?”
沈淮旭未說話,柳錦棠以為他是不同意,立馬道:“我不白借,我給大哥哥打欠條可好,不論多長時間,我都會還給大哥哥。”
沈淮旭眸幽深,黑眸印著柳錦棠瑩瑩目:“你怎知我會借你。”
柳錦棠手帕子,帕子被其扭得發了皺:“我不知曉大哥哥會不會借給我,可是除了大哥哥,我不知還能去求誰。”
說話間,眼眸勾著怯意,有些害怕但卻時不時抬眼看向面前男人。
似是極為害怕在男人面上看見讓窘迫的神。
好在對方神如常,並未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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