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安院中,沈氏,周姨娘,孫姨娘排排坐。
沈老夫人坐在上首,眉宇間噙著不悅之,端著茶杯喝茶。
周姨娘染著鮮紅蔻丹的指甲叉起一塊梨來,慢條斯理的放口中。
孫姨娘則是默不作聲,只一味笑著。
而沈氏則一邊喝茶一邊往外瞧,極為不自在。
幾人誰也不說話,屋氣氛詭譎又抑。
直到沈老爺掀了簾子進來,頓時屋抑氣氛頓消,空氣都似乎暢快了些。
沈氏,周姨娘,孫姨娘皆面帶笑意起迎接,周姨娘是最殷切的那一個,口中滴滴的喚著老爺就往沈老爺懷中撲。
但沈老爺偏似瞧不見一般,直接躲過拉住了沈氏的手。
霎時間周姨娘與孫姨娘的面頓變,而唯一高興的只有沈氏一人。
朝沈老爺溫婉笑著,在沈老爺看不見之,眼底出譏諷之,無疑是在譏諷周姨娘與孫姨娘二人。
沈老爺瞧不見,周姨娘與孫姨娘卻是瞧見了得挑釁眼神。
瞬間二人臉上笑意消失,眼中掛起仇視之。
“怎就你一人回來了?元祉與老三呢?”
沈老夫人看了眼沈老爺後,見就他一人頓時有些不高興。
沈老爺道:“兒子這一回府便直奔慈安院而來,並未瞧見元祉二人,大理寺近日瑣事繁多,想來元祉還未忙完。”
“元祉沒有忙完,那老三呢?也沒忙完?”
去年春闈會試,沈元思落榜後一直到如今都是閒散晃。
沈老爺便有意安排他大理寺。
但他卻說自己想做文,且大理寺已經有沈淮旭坐鎮,他若進了大理寺,難免有人說閒話,說他是靠著自家人走了捷徑,遂推拒了。
沈老爺瞧他有鴻鵠之志,便也沒有多加強求,若他真能考上狀元,對沈家而言也是好事。
若考不上,沈家也養得起他。
今日沈老夫人這話看似是對沈元思不滿,實則暗地裡不僅指責了沈老爺,也罵了周姨娘。
一個是管教無方,一個是寵子無度。
沈老爺的面垮了下來,看向周姨娘。
“他人呢?”
語氣中滿是質問與不悅。
周姨娘手中帕子頓時扭,哪裡知道人在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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